了避免我窦氏,步曾经的吕氏、如今的薄氏之后尘。”
“现在,太后不知道受到了什么人的蛊惑,居然想要让皇室的旁支庶脉,在嫡系没有断绝的情况下取代嫡脉······”
“这,实在是骇人听闻的事,也是对我窦氏、对天下都埋下祸患的事。”
“刚才的宫宴之上,王孙能站出来,阻止太后做出那样不利于天下,更可能导致我窦氏绝亡的事,我们两个老家伙,是没有责罚王孙的道理的。”
听闻窦广国这一番话语,窦婴也不由惨然一笑,随即带着由衷的敬佩,对窦长君、窦广国二位叔叔再躬身一拜。
王孙,并不是说窦婴,是哪家诸侯王的子孙后代,而是窦婴的表字。
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,能得到窦长君、窦广国这二位即便在朝野内外,都享誉已久的‘忠厚长者’的理解,窦婴窦王孙,自也终是放下心来。
——有这二位老者在,窦氏的未来,便绝不可能是又一个薄氏······
“对于王孙的做法,我们很支持;”
“但家法,却也不能不请。”
正思虑间,窦长君低沉的话语声传入耳中,惹得窦婴不由得一愣;
待看清窦长君目光中的无奈,反应过来的窦婴,也终是只得缓缓点下头。
“对于宗庙、社稷而言,王孙今天的所作所为,是忠臣的体现。”
“但在我窦氏,太后,也终究还是王孙的长辈;”
“在长辈面前失了礼数,如果不受到家法的惩治,那太后,就不会原谅王孙。”
面带苦涩的解释一番,便见窦长君缓缓站起身,走到窦婴的面前,伸手将仍旧跪在地上的窦婴扶起。
而后,窦长君便略带安抚的拍了拍窦婴的手背,眉宇间,也竟带上了疲惫之色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此刻,太后已经夺去了王孙的宫籍;”
“近些时日,王孙也不要再去寻皇长子了。”
“受过家法,就以闭门思过的名义,在家中休息一段时间吧······”
“等太后消了气,也不再糊涂了,我们两个老家伙再去长乐宫,婉言劝说一番,太后,应该就能原谅王孙了······”
感受到堂叔窦长君的拳拳爱护之心,窦婴自也只温笑着点点头,而后恭敬的扶着窦长君,坐回到了上首的位置之上。
待两位叔叔重新坐回上首的位置,窦婴才带着儒雅的笑容,重新在二位老者身前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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