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将窦太后又劝回了座位。
而后,天子启便强忍胸中怒火,沉着脸望向辕固。
“——太后来上林苑,是朕亲自请来的!”
“如果觉得有不对的地方,那就回家修一封奏疏,指责朕的错误便是!”
看似怒不可遏,实则息事宁人,又暗含些许警告的一声呵斥,也终是让辕固心下一虚,暗自闷哼一声,又自顾自别过头去。
见事态平息,天子启也再度侧过身,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母后不是说,有话要问辕固生吗?”
“既然辕固生已经来了,那母后就问吧;”
“天色已然不早,等问完了,孩儿便送母后回行宫,免得母后,受了那晚间的阴风······”
看着眼前,当着大汉太后、皇帝母子二人,却依旧将双手背负于身后,恨不能将鼻孔对向自己的辕固,窦太后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!
但有天子启在身旁不停安抚,饶是怒不可遏,窦太后也终是只能前压下怒火,将阴森的目光,撒向身前不远处的老儒辕固。
“我听说,前些时日,辕固生和黄生,似是进行了一场辩论;”
“宫里的人都说,那场辩论十分精彩,双方不分上下,谁都没有说服对方?”
以一种明显夹杂着怒火的语气,道出这句勉强还算心平气和的话,便见窦太后又深吸一口气;
将心中的怒火再压下去稍许,才又再次抬起头,意味深长的望向那老儒辕固。
“黄生,是我从乡野之间找来的老者,虽然德行没有缺陷,但也算不上很有学问的人;”
“而辕固生,却已经做了很多年的《诗》博士,学问放在全天下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可即便是这样,辕固生也还是没能在辩论中,打败我从乡野之间,找来的黄生。”
“——这是不是说明,黄生学的黄老之说,比辕固生所学的儒家之说,更好一些呢?”
听闻窦太后此问,第一个做出反应的,是天子启;
就见天子启嗡然抬起头,望向辕固的目光中,恨不能带上哀求之色!
——快说两句好听话吧!
——算朕求你这老东西了!
但饶是如此,饶是对辕固的‘嘴臭’有所预料,天子启也万万没料到:一个人的嘴,居然能臭到这个地步······
“——那场辩论,是我赢了!”
“只是因为那黄生,是太后身边的人,陛下顾忌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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