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不稳的弊端。”
“但是,就像臣刚才说的:武关告破,是最差的结果;决战睢阳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在这二者之间,有很多不好不差的结果,需要陛下在战前,就一一做好应对。”
“——比如:如果匈奴人南下,插手其中,该怎么办?”
“赵国如果和匈奴人合兵,该怎么办?”
“叛军如果偷袭荥阳一带的敖仓,甚至是洛阳的武库,该怎么办?”
“更有甚者!”
“——若叛军,压根就不想突破睢阳,不想攻入关中;”
“而只是将关东搅个天翻地覆,然后来一出‘划江而治’,陛下,又该怎么办?!”
随着申屠嘉一句又一句惊醒,天子启的面色,只肉眼可见的愈发阴沉了下去;
与之对应的,则是天子启身旁,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起来,根本不敢抬起头,和申屠嘉对视的内史晁错······
倒是申屠嘉,仍是一副淡然中,略带些许严峻的神容;
道出这番话,还不忘特地停了一会儿,好让天子启能将自己这番话消化、吸收一番。
待天子启从思虑中缓过神,申屠嘉才缓缓一点头,继续说道:“说起这些,臣就难免想到之前,公子胜曾说过的一句话。”
“公子胜说:建立社稷容易,保卫社稷却很难;”
“这并不是空穴来风,而是因为比起‘建立社稷’的一方,可以肆意妄为,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做一件事,作为‘保卫社稷’的一方,却要同时兼顾到很多方面。”
“就好比这一场即将爆发的叛乱;”
“——臣提出了许多种可能性,甚至都还没有把所有的可能性说出口,也很可能还有臣至今,都没有预料到的可能性。”
“可单就是臣提出的这些可能性,就需要陛下花费无数的心思、动用极为庞大的力量去防备;”
“反观叛军呢?”
“只需要从这些可能性中,随便选择一个,又或者是其中几个,然后毫不迟疑的做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就好像战争中,敌人攻击、我方防守;敌人有十万军队,可能从五个方向的其中一个攻来;”
“——而我方,却要在这五个方向,都留下足以抵挡十万敌军的力量······”
毫不迟疑的一番话语,终是惹得天子启有些心惊胆战了起来,下意识伸出手,将衣襟扯开了些;
暗下思虑良久,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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