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惑;”
“因为这些人的蛊惑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是刘戊!!!”
怎料郅都话音未落,晁错那凄厉的嘶吼声便突然响起,引得郅都也不由一惊!
便见此刻,晁错面上仍挂满着鼻涕眼泪,目光中,却陡然带上了令人胆颤的愤怒!
“我已经查明了!”
“是楚王刘戊派出的说客,亲自跑去了颍川,告诉我父:《削藩策》一推行,天下,便再也不会有晁氏幸存!!”
“就是因为刘戊的说客劝说,父亲才会到长安来,劝我辞官!!!”
“——我和刘戊,是杀父之仇!”
“——不杀此贼,我晁错誓不为人!!!”
似战马嘶鸣般凄厉的咆哮,让整个客堂,都险些被震了一震!
便见晁错牙槽紧咬,面色通红,额角青筋遍布,那人挂着一抹鼻涕的嘴唇,此刻也是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而在心中的猜想,因晁错的话语而得到验证之后,郅都望向晁错的目光,却是愈发严峻了起来。
“晁公。”
“晁老大人的事,的确是令人感到无比的哀痛、惋惜;”
“但这件事其中的利害,晁公,应该看得明白。”
“——楚王刘戊,是个不学无术的败类;派人去劝晁老大人,应该只是想借着这样可笑的方式,阻止晁公推动《削藩策》。”
“但吴王刘濞,可不是楚王刘戊那样的蠢货啊······”
“此刻,刘濞恐怕正愁于该怎么做,才能让晁公丢弃所有理智,大肆削藩,好让刘濞得到起兵作乱的借口。”
“如果晁公真的落入了刘濞的陷阱当中,那对于整个汉家而言,都是不可想象的巨大隐患呐······”
言辞恳恳的劝说一番,见晁错仍是一副盛怒难遏的神容,郅都也不犹豫,只赶忙从座位上起身,对晁错沉沉一拜。
“我和晁公一样,都是学习商君、申不害的学说,立志要帮助陛下强盛汉室的法家士子。”
“如果论资排辈的话,就算我和晁公不是师从一人,也还是可以叫晁公一声:师兄。”
“——眼下,师兄遭受了失去父亲的痛楚,无论师兄做出怎样的抉择,都没人可以指责师兄。”
“只是眼下,这江山、社稷,需要师兄强忍心中哀痛,将《削藩策》的最后一步棋走出去;”
“需要师兄时刻保持冷静,保住陛下,完成削藩的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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