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出最后一语,以作为自己这番话的总结。
“这件事,便是至今,都还在关中广为流传的‘太宗孝文皇帝细柳阅兵’的故事。”
“也正是在这件事之后,太宗孝文皇帝,对条侯周亚夫愈发看重。”
“之后不久,匈奴人退去,霸上、棘门、细柳的驻军都被遣散,河内郡守周亚夫,也被先帝留在了长安,担任中尉。”
“一年之后,太宗孝文皇帝病重弥留,便对父皇交代道:事有轻重缓急,可由周亚夫为将。”
“在先帝驾崩之后,父皇也遵从了先帝的托付,仍由周亚夫担任中尉,并给周亚夫增加了‘车骑将军’的将衔······”
平躺在榻上,听刘胜、刘彭祖兄弟二人,交替说出周亚夫的‘职业生涯’,申屠嘉那略显病态的苍白面容之上,只带上了满满的欣赏之色。
正要挣扎着起身,便是刘胜赶忙上前,轻轻将申屠嘉扶起身,又在申屠嘉身后垫了几个枕头,让申屠嘉稍坐起来了些;
感受到刘胜这毫不做作,全然由衷而发的关切和恭顺,申屠嘉也不由莞尔一笑。
只是片刻之后,申屠嘉望向刘胜的目光,却稍有些疑惑了起来。
“听公子话语中,似乎是对周亚夫,有些许不满?”
“——难道在过去,公子和周亚夫之间,生出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?”
轻笑间发出一问,却引得刘胜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。
回过身,随手结果仆人递来的温水,用汤勺一点点送到申屠嘉的嘴边,一边喂,嘴上一边做起了应答。
“不曾。”
“中尉周亚夫,我连见都没见过,周亚夫长什么模样,我都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但在先帝到细柳阅兵的时候,周亚夫对先帝的态度,却让我很难不生出厌恶。”
“——因为在我看来,服从命令,是军人的天职;”
“而这里的‘服从命令’,并不单是士卒服从上官的命令,也同样是士卒、将官,要服从天子的命令。”
说话的功夫,大半碗温水已经喂入申屠嘉嘴中,见申屠嘉把脑袋稍往后一仰,刘胜便也将水碗拿开,交还给一旁的仆人。
待再度坐下身,刘胜望向申屠嘉的目光,也随即带上了些许阴戾。
“但在先帝到细柳阅兵时,周亚夫却几次三番的,展露出了不恭顺的姿态;”
“就连细柳营的兵士,都毫不避讳的说出了‘我们只听从将军的命令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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