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其实,根本谈不上有‘君臣’的关系······”
温声和气的话语声,也终是让天子启面上怒色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若有似无的僵硬;
便见晁错轻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陛下是皇帝的身份,所以任何人和陛下之间,都应该先论君臣,再论其他;”
“而二位公子,即不是储君太子,也还没有被封为宗亲诸侯。”
“单就是‘公子’和‘丞相’之间,恐怕,根本谈不上有君臣尊卑的关系存在。”
“既然没有君臣关系,那二位公子和丞相之间,就只剩下了师生关系;”
“既然是师生,那老丞相亡故,二位公子想要为老丞相戴孝服丧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恕臣直言:这虽然是前所未有的事,但也依旧是令人敬佩、称赞的好事。”
“也正如公子所说的那样:这样的举动,非但不会让刘氏宗亲颜面扫地,反而会让天下人,更清楚地意识到‘尊师重教’的道理;”
“毕竟就连陛下的子嗣,都能为死去的老师戴孝服丧,那天下人,又怎么会有不尊敬老师的理由呢?”
一番深入浅出的劝解,也让天子启稍有些动摇起来;
沉吟思虑片刻,却又猛地皱起眉。
“内史的意思,朕能明白。”
“但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,给别人戴孝服丧吗?”
“——父亲还健在,儿子却为外人戴孝服丧,这是什么道理?!”
闻言,听出天子启不再如先前那么坚决,只是心中仍有些疑虑和不满,晁错也不由轻笑着昂起头。
“陛下说的也没错。”
“——世间的事,都应该有个度;”
“如果让二位公子,完全按照‘父亲死去’时的规矩,以‘儿子’的身份为老丞相戴孝服丧,确实有些坏了规矩。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臣认为,陛下或许可以这样。”
话说一半,便见晁错佯装思虑片刻,旋即侧过身,朝御案前跪着的兄弟二人稍指了指。
“二位公子仁孝,有心送老丞相最后一程;”
“而老丞相病故,于情于理,陛下也都应该派出使节,代陛下吊唁老丞相,并慰问老丞相的家人。”
“——既然如此,陛下何不直接将二位公子任命为使节,替陛下去吊唁老丞相呢?”
“这样一来,二位公子的孝心可以尽到、陛下的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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