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荣来决定。”
“——要是让朕知道,你们两个混账敢代俎越庖,再在丧礼上闹出什么事来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腿给你们打断!”
毫无威慑力的一句威胁,也只引得兄弟二人再拜,旋即便起身,朝着殿门外走去。
而在二人离开之后,看着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,跪坐于御榻旁的晁错,却不由出了神······
“怎么?”
“老师这是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羡慕丞相了?”
恍惚间,耳边传来天子启略带唏嘘的一声调侃,将晁错飞散的思绪拉回眼前;
下意识侧过头,见天子启方才还带有些许怒意的面庞上,此刻却带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自豪,晁错只摇头一笑。
“要说不羡慕,那就是臣在欺君了······”
“但臣刚才想的,却不是羡慕丞相;”
“而是二位公子身上,似乎有些很有趣的不同?”
轻声一语,也惹得天子启兴致盎然的‘哦?’了一声,旋即便将身子侧向晁错所在的方向。
便见晁错低头稍思虑片刻,才轻笑着说道:“按理来说,二位公子年龄相仿,又都是贾夫人所生,自幼都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就算性格稍有些不同,也不应该有太大的不同。”
“但今天,二位公子展露出的气质,却根本不像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
“——公子彭祖稍年长些,但已经哭的双眼红肿,明显是从昨天,丞相离世之后,哭了一天一夜;”
“而公子胜,明明更年幼,但面上神容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怎么说呢;”
“——就像是过去,公子胜,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。”
“面上虽然也能看出哀伤、痛苦,但更多的,是逼迫自己坚强、振作的神容。”
“好像做弟弟的,心性却反而比自己的哥哥,都还要更加成熟一些?”
晁错此言一出,天子启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:方才的兄弟二人,确实展露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。
天子启肉眼所见:老七刘彭祖双眼红肿,甚至都肿的有些睁不开了,明显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;
——与亲近的人生离死别、阴阳两隔的事。
而刘胜明明更年幼,却明显展露出了更加成熟的状态:虽然没有像哥哥刘彭祖那样,哭的眼睛都睁不开,但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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