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。”
“若不是当时,已故薄太皇太后,将先帝叫到了自己的面前,以‘立长不立幼、立嫡不立贤’的道理劝说先帝······”
‘唉······’
“只怕当年,我就会和还是太子的皇帝,一起搬出椒房;”
“如今,也已经去关东某个偏僻的地方,去做王太后了·······”
语带追忆的说着,窦太后不由又稍侧过头,望向那即便模糊到只能看见轮廓,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委屈、凄惨的身影。
语调中,也更带上了一阵唏嘘。
“薄太皇太后,对我、对皇帝,都有大恩;”
“如果皇后,为皇帝生下了嫡长子,那我即便是为了报恩,也肯定会把皇后的儿子,扶立为皇帝的储君太子。”
“但如今······”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小九曾在我耳边说:手再巧的妇人,若是没有米,也同样做不出饭来;”
“皇后没能生下嫡长子,我就算是想报答当年,薄太皇太后对我母子的大恩,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·········”
随着窦太后平缓,而又哀婉的语调,薄皇后的哭声也是稍大了些;
听到最后,却又赶忙抬起头,哀哭着对窦太后连连摇了摇头。
“母、母后千万,别这么说······”
“没能为、为陛下,生下一儿半女,都、都是我没用······”
薄皇后夹杂着哭腔,甚至是啜泣的语调,只让窦太后又一阵唉声叹气起来。
想要说些宽慰的话,却又不知,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——这么些年,薄氏先是太子妃,又是做了皇后、住进了椒房,却始终没能诞下子嗣;
早些年,薄太皇太后还在,朝野内外虽然对此有不满,但也不敢明着说,还只是在私底下抱怨两句‘占着鸡窝不下蛋’之类。
然而,自薄太皇太后驾崩之后,再没了顾忌的朝臣百官、功侯贵戚,却是愈发肆无忌惮的,在各种场合,表达起了对皇后薄氏的不满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:薄皇后,不是一只‘不能下蛋’的母鸡;
薄皇后,仅仅是一只不受公鸡‘宠爱’的母鸡······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都是命啊~”
“这,都是命······”
最后一声悲叹,也终是让薄皇后垂泪摇了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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