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把老七,过继到自己膝下?”
沉声发出一问,窦太后不忘将身子稍前倾些,似是想让自己,能将薄皇后面上的表情变化稍看清些。
也几乎是窦太后话音刚落,贾夫人、刘彭祖母子便不约而同的深吸一口气,旋即便将忐忑的目光,撒向对座的薄皇后。
而窦太后这冷不丁一问,却让哀哭中的薄皇后戛然止住哭声;
满是错愕的抬起头,看着对座的刘彭祖,陷入了一阵短暂的痴愣之中。
其实,早在前段时间,御史大夫陶青在朝议之上,向天子启提议‘把薄皇后赶出椒房殿’时,薄皇后心中,就已经萌生出了这样的念头:
——与其被动的搬出椒房殿,不如主动请辞,也好给自己、给已经死去的薄太皇太后,留最后一份体面······
但那一日,因计划失控,而正处于盛怒状态下的天子启,却并没有召见薄皇后;
只是找来皇长子刘荣、皇九子刘胜——这两个薄皇后的‘故人’,将薄皇后劝回了椒房。
过去这段时间,刘荣、刘胜二人也是奉天子启的命令,日日奔赴椒房殿;
陪薄皇后说说话、聊聊天,也着实是让薄皇后,享受了一段从不曾有过的安宁生活。
而当今天,长乐宫中的窦太后,正式颁下天子启诸子的敕封诏书时,薄皇后也已经预料到:自己,该让出椒房殿了······
无关乎今日,谁人被封为王、谁人被立为储;
——只要天子启的儿子们,被正式敕封为诸侯,那册立储君太子的那一天,便必定不会太过遥远。
而在这个母凭子贵、子凭母贵,储君太子和皇后死死绑定在一起的时代,册立储君,自也意味着将储君的生母,同时册立为皇后。
所以,当长乐宫传来消息,说窦太后召自己去长乐宫时,薄皇后,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——被废皇后位,搬去宫中某个犄角旮旯的小殿,再在谁都不会注意到角落,独自死去的心理准备······
即便是方才,窦太后拿已经死去的薄太皇太后,曾对窦太后做出的托付,来作为今日这场‘会晤’的开场白,薄皇后也只当是窦太后,想要表达对自己的愧疚。
最终的结果,也依旧还是无法改变。
而在最终,从窦太后的口中,清楚地听到‘你觉得老七怎么样?’‘想不想让老七做自己的儿子?’等询问时,薄皇后,却彻底愣住了!
不是,客套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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