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···主···意·······”
暗戳戳一声牢骚,却并没能吸引刘非的注意力,仍只顾着对刘端满口夸赞;
见此,刘余也再一皱眉,又阴恻恻瞪向刘非。
“快···给···袁···袁盎···送···送去!”
“嘴···碎···碎的···像个···妇···妇人一样!”
·
长安城内,宣明殿的兄弟四人,才刚想到那件锁子甲的正确处理方式;
而在长安城以北,刘胜、贾夫人母子,却是乘坐着天子启的御辇,摇摇晃晃的走出去了十好几里地。
——甘泉宫,距离长安百余里;
若是策马疾驰,基本几个时辰就能到。
但天子启拖着‘病’躯,又是浩浩荡荡千百号宫人、婢女,以及禁军随行,队伍自然就只能以外出游玩的速度,缓缓向甘泉宫方向而去。
御辇之内,贾夫人端坐一侧,稍低着头,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还是单纯的发呆。
天子启则侧躺在车厢里侧,优哉游哉的拍着大腿,根本看不出丝毫‘生病’的征兆。
刘胜上一次坐上御辇时,所看到的那些香炉、厚毯,以及太医之类,更是连影子都不见。
但没变的,是天子启那好似能洞悉人灵魂深处,乃至脑海深处的深邃目光······
“朕这身子,秋、夏两季好些;”
“春、冬受了凉,就要遭罪了······”
悠悠然一声解释,却惹得刘胜面色僵硬的低下头去,嘴上不忘嘟囔着:“我也没问啊······”
莫名带有些敌意的嘀咕声,也让天子启面色微一滞;
稍坐起身,却见刘胜已再次低下头去,抱着一卷竹简,自顾自闷头看起书来。
“嗯?”
“不是说,你这混账从小,就不爱看书的吗?”
“这是,怎么?”
“——迷途知返了?”
或许是枯燥的旅途,让天子启感到有些乏味,便借着机会,又开始挖苦起刘胜来。
但很显然:单论‘玩儿嘴’这方面的天赋,刘胜,并不输天子启······
“我是不喜欢读书;”
“那我还不喜欢做太子呢?”
“——父皇不也是问都没问,就把这储君的帽子,给我扣脑袋上了?”
“搞得我现在,整天浑浑噩噩的,只能抱着这些竹简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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