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光阴······”
“不也是怕外人说,咱家的储君太子,连经书大义都不懂?”
初闻刘胜那句‘不想做太子’,天子启下意识皱起了眉;
待听到最后这句‘怕人笑话’,又莫名消了气,只好整以暇的坐起身。
“看的什么书?”
“——春秋。”
“哪家的?”
“——咱家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咱家,有谁编改过春秋?”
“朕怎么不记得?”
“你这书,谁写的?”
“——我写的。”
“哦······”
天子启百无聊赖的询问,却无一例外得到刘胜敷衍的答复,只随口吐出三两个字,愣是头都不抬。
就这么专注的低下头,盯着手中的竹简看了好久,刘胜才终于直起身,将手中的竹简递上前去。
“朕才不看呢;”
“就你肚子里那二两墨水,能写出什么好东西?”
天子启一阵嫌弃,却并没有让刘胜那平淡的面容上,出现丝毫神情变化。
只漠然将竹简收回,放在怀中,轻轻的抚摸起那已经盘出油光的竹条。
“这卷竹简,是老师在时,对我和兄长的教诲。”
“老师曾说:好记性,不如烂竹简;”
“过去这些年,老师就是这么一笔一笔,才把相府的大小事务,都无一例外的记下来,从不曾有漏忘。”
“所以老师的教诲,我也都一笔一笔记了下来,都存放在广明殿······”
刘胜莫名哀沉的语调,也惹得天子启面色微微一变。
正要叹口气,说些‘朕也很想念丞相’之类的话,余光却瞥见片刻之前,还在伤古怀今的刘胜,此刻却已是将幽怨的目光,直勾勾瞪向了自己······
“我手上这一卷,是仅存的最后一卷了。”
“剩下的,全都被父皇养的蛇、鼠之流叼走了。”
“——父皇,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?”
“又或是不打算还?”
冷不丁几问,只惹得天子启一阵干咳不止;
再一边假装出一副嗓子很痒的模样,一边赶忙把脸侧过去,似是想要逃离刘胜的目光注视。
自顾自咳了好一会儿,都没能让刘胜作罢,天子启也只得尴尬的止住咳嗽声;
僵笑着低下头,又极为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