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人,都已是无一例外的被长安朝堂视作‘嫌疑人’······
在这样的情况下,知道事实真相的轩丘豹、韩安国二人,一个作为国相,一个作为内史,却实在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尤其是在道出方才那番话,却仍旧没能打动梁王刘武之后,梁国相轩丘豹,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。
——诸侯王犯罪,王相,是有无法逃脱的责任的······
大多数时候,诸侯王犯下的错,甚至反而需要王相,来承担主要责任!
毕竟宗亲诸侯,还顶着个‘刘姓’作为免死金牌,做错了事,也总能辩解一句:轻狂无知。
但王相却根本无法逃脱没有劝阻、规劝君上的责任,往往只能替自己的君主,背下一口又一口黑锅······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大王执迷不悟,老夫,已经是没有办法了······”
“还请内史,再劝劝大王吧······”
摇头苦叹着回过身,背对着王榻前的梁王刘武,走到韩安国身侧,轻声丢下这么一句话,梁国相轩丘豹,便心如死灰的离开了王宫。
也就是在轩丘豹离开的同一时间,悲痛欲绝的内史韩安国,终是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。
但在跪倒之后,韩安国并没有如刘武所预料的那样,声泪俱下的开口言劝。
而只是匍匐着身,将额头轻轻靠在地板上,吸溜吸溜的啜泣了起来······
“内史这是做什么?”
“内史,又何必这样呢······”
略有些无措的发出一问,再满是愁苦的感叹一番,梁王刘武便长呼一口气,眨眼的功夫,竟也红了眼眶。
“相国劝寡人,是因为寡人的罪过,会连累相国受到责罚。”
“内史,又何必再劝寡人呢?”
“——就算寡人受到责罚,内史,也绝不会被寡人连累啊······”
“既然不会被连累,内史这,又是何苦呢?”
已带上些许哭腔的话语声,却并没有让韩安国从地上抬起身。
只仍跪地匍匐,低声啜泣道:“臣听说,主上受到耻辱,臣下就是该死的罪过;”
“大王没有好的臣下,所以才导致事态,紊乱到了如今这个这种地步。”
“现在既然抓不到羊胜、公孙诡,无法替大王洗脱罪名,就请让臣向大王辞别,并赐臣自杀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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