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痛的语调,肝肠寸断的哭泣声,也总算是让梁王刘武稍有些动容。
垂泪起身,对一旁的宫人招了招手,便将韩安国请到了王榻前。
“寡人对内史,并没有给予应有的礼待,甚至再三拒绝内史的建议,让内史颜面扫地。”
“但内史却并没有因此,而对寡人心怀怨怼;”
“现在明明可以置身事外,却还要言劝寡人、替寡人出谋划策······”
“寡人,实在是对不起内史······”
说着,刘武便也豪不做作的起身,对韩安国拱手一拜。
待韩安国也慌忙起身,躬身回过礼,刘武才苦笑着坐回王榻之上,对韩安国惨然一笑。
“内史想说什么,就说吧。”
“反正寡人,也已是个即将死去的人了······”
“只要内史说的话,寡人能办得到,就一定不会违背内史的心愿······”
感受到刘武失落,甚至有些绝望的情绪,韩安国哭声不止,暗下却也稍松一口气。
又哭了一会儿,才渐渐平息哭声之后,韩安国便深吸一口气,含泪望向面前的梁王刘武。
“大王不妨自己忖度一下:大王与陛下的关系,比起已故太上皇与太祖高皇帝之间的关系,哪个更亲密呢?”
闻言,刘武只哑然一笑。
“太上皇刘太公,是寡人的高祖父,是太祖高皇帝的父亲。”
“而寡人,是陛下的同母胞弟。”
“寡人从来没听说,哪对兄弟之间的关系,是比父子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的······”
便见韩安国稍点下头,悠然一声长叹,又将身子再坐正了些。
“正如大王所说:父子之间的关系,总是比兄弟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。”
“已故太上皇与太祖高皇帝之间,便是这样的父子关系。”
“但是大王有没有想过:即便太上皇是自己的父亲,太祖高皇帝,又是怎样对待太上皇的呢?”
“——太祖高皇帝曾对太上皇说:拿着三尺宝剑,夺取天下的人是我啊!”
“所以太上皇终生也不能过问政事,住在栎阳宫,太祖高皇帝也只是每隔五日,去栎阳探望太上皇,尽到儿子该尽的孝道而已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再说如今的临江王,本是陛下的庶长子,却只因为他母亲一句话的过错,就被陛下废封为临江王,失去了成为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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