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现在你是皇帝,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“你要怎么做,才能保证这件事,能得到最妥善的解决???”
天子启沉声一问,刘胜面色不由又是一怔。
再低头思虑一番,才略有些迟疑的开口答道:“梁王叔这件事,关键并不在于袁盎遇刺本身;”
“而是这件事,侧面透露出了如今的梁王叔,已经被储君之位冲昏了头脑。”
“要想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,就不应该惩治梁王叔,而是想个办法,让梁王叔放下那不该有的念头。”
“只要梁王叔不再为储君之位,以及父皇先前的‘承诺’耿耿于怀,那梁王叔,能不治罪,还是不要治罪为好。”
“——毕竟再怎么说,梁王叔,终也还是父皇一母同胞的幼弟,是皇祖母最宠爱的儿子。”
“若是治罪梁王叔,那父皇就会蒙受‘苛待兄弟手足’的污名不说,皇祖母那边,父皇也不好交代······”
刘胜越说越自信的语调,自是让对侧的天子启下意识微点下头。
片刻之后,又再问道:“那这个度,该怎么把控呢?”
“——如果只是单纯的不治罪,那梁王很可能会认为,朕不敢治罪于他,于是变本加厉;”
“要怎么做,才能即不治罪梁王,又让梁王知道怕,从而迷途知返,不再生出那不该有的念头呢?”
发出这一问时,天子启的语调中,已经是隐隐带上了些许得意。
刘胜倒是没太注意这一点,只满是纠结的低下头,思虑好一会儿,才皱眉抬起头。
“父皇,或许可以和梁王叔聊聊。”
“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再稍微敲打一番。”
“——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再‘无意’间吓唬吓唬梁王叔?”
“让梁王叔知道,父皇随时都能让梁王叔命丧黄泉,只是不忍心残害手足,才对梁王叔再三容忍。”
“这样一来,恩威并施之下,梁王叔,应该就能清醒过来,不再做储君太弟的美梦······”
“了?”
满是迟疑,又实在没有底气的一番话道出口,刘胜终也没忘自顾自摇摇头。
“儿臣也不知道,这样做管不管用。”
“但除此之外,应该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······”
稍有些落寞的道出此语,刘胜便低下头去,似乎实在思考其他的办法。
以至于,刘胜都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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