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过身,请梁王刘武坐下身。
待叔侄二人分而落座,才又含笑问道:“怎么?”
“这粮食的生意,梁王叔也感兴趣?”
此言一出,都不等刘胜再问,便见梁王刘武释然一笑。
自顾自摇摇头,又满是感怀的深吸一口气,随即悠然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公子,还是看轻了寡人啊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过去这些年,父皇、陛下对我,都是百般宠爱、信重。”
“对我的请求,都是有求必应;送去睢阳的赏赐,也是络绎不绝。”
“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,已经足够寡人,甚至子孙百世极尽奢靡,都还有剩余。”
“已经得到了如此之多,寡人,又怎么会继续贪图财富呢······”
看似是显摆,实则是为自己辩解的一番话,也使得刘胜轻笑着点下头。
对梁王刘武‘看轻了寡人’的指控,刘胜也并没有辩解。
——刘胜能听得出梁王刘武,这是在向自己服软,又或是对自己表达友好、亲近;
但这并非是因为刘胜,真的让刘武佩服的五体投地,甚至生出了‘这储君之位,你比我更配得上’的念头。
而是因为先前,派人在光天化日之下,当街刺杀朝公九卿的事,彻底葬送了梁王刘武的整个政治生涯。
虽然最终,窦太后、天子启都原谅了梁王刘武,也并没有穷究刘武的罪过,但有些事,发生了,就是发生了。
——在窦太后眼中,梁王刘武依旧还是那个恭孝、纯善的宝贝儿子;
但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对天子启而言,梁王刘武,也仍旧是那个可以信任、信重的手足兄弟;
但从今往后,天子启却再也不会真的信任、信重刘武了。
在那件事发生之后,梁王刘武在长安朝堂眼中,已经变成了‘当街刺杀九卿’的疯子!
即便是有太后母亲、皇帝哥哥保护,那件事之后的梁王刘武,也就只能是梁王刘武。
甚至已经不再是过去,那个千乘万骑、傲世天下的梁王刘武了······
“梁王叔,似是顿悟了。”
“便是眼睛,都比过去清澈了许多?”
满是轻松,又莫名带些善意的一声调侃,只惹得梁王刘武又是一阵摇头唏嘘。
终,也只是苦笑着低下头,再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过去,实在是做了太多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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