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丞相任上,最得意的一件政治举措——审计制度,为汉家带来的······
“今年的大计,也不知道哪几个郡,能被课为‘最’;”
“——想来清河郡,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?”
思虑中,刘胜含笑一声低语,引得窦婴稍侧过身;
待见刘胜望向自己时,那满是意味深长的笑容,窦婴便也腼腆一笑,又略有些尴尬的回过身去。
“各地计吏,最近才到长安,从今天开始审计,等审计结束,恐怕都是十一二月了;”
“清河郡情况如何,恐怕得等审计结束,才能得出结果······”
窦婴欲盖弥彰的一番话语,却并没有让刘胜面上笑意退去;
只怪笑着侧过身,与身旁的兄长刘彭祖稍一对视,兄弟二人便各自低下头,吭吭偷笑起来。
——清河郡,是当朝窦太后的母族:窦氏外戚的大本营。
无论是章武侯窦广国,还是南皮侯窦彭祖,亦或是如今的魏其侯窦婴,其封地,都无一例外的集中在清河郡。
就连清河郡守,都是窦氏外戚所指派的嫡系。
所以,即便天下各地的计吏,今天才把审计材料送入宫中,刘胜也敢打包票:今年的大计,清河郡肯定还是‘课最’。
一如过去十几年,发生在先帝在位时期的每一次大计一样······
“平明时分,差不多该入殿了;”
“公子,还是整理一下衣冠吧······”
被身后的兄弟二人,以那莫名怪异的目光盯着,窦婴也莫名有些坐立难安起来;
略有些尴尬的一声提议,也总算是让刘胜似笑非笑的低下头,整理起了身上的衣冠。
片刻之后,谒者悠扬的唱喏声响起,才总算是让窦婴,从那莫名尴尬的处境中解脱了出来。
“岁首元朔,朔望朝议~”
“百官、公侯趋入,恭贺新岁~~~”
·
“警!”
“警~~!”
“警~~~~······”
当所有公侯、百官,以及奉命前来长安地方郡县计吏,依序涌入宣室殿内,一声声雄厚的称警,于宣室殿外响起。
明明就住在未央宫内,但天子启也还是乘着御辇,从宣室殿后殿出发,饶了一大圈之后,朝着宣室殿正殿而来。
天子驾临,自当是太仆亲自御辇,戟士开道,禁卒们护卫于宫道两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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