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丞相,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······”
委婉隐晦的回绝之语,只引得窦太后面色又一沉,明显是对天子启生出了不满;
见此,天子启也只得无奈地再叹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:“母后难道认为,儿臣是因为吝啬,才不让魏其侯做丞相吗?”
“实在是魏其侯窦婴,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,很容易沾沾自喜的人;”
“这样做事草率、轻浮的人,实在是难以担当重任,更无法成为丞相啊······”
将心中的真实想法,尽量完整的在窦太后面前道出,见窦太后面色仍不见回暖,天子启也只能摇头苦笑着,自顾自低下头去。
许久,才又认命般补上了一句:“再历练历练吧~”
“等再成熟些、稳重些,再让他做丞相······”
“母后认为,这样如何?”
听到这里,窦太后绷紧的脸才稍松开了些;
似是放不下面子般,和天子启说了几句‘那就让他先在家磨练磨练心性’之类,才总算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。
窦太后松口,不再坚持让窦婴做丞相,分坐于窦太后两侧的父子二人,自是各自在心中长松了口气。
天子启倒还好些,总算是没让情绪波动,在面上表露出分毫;
刘胜则明显段位还差得远——窦太后刚松口,刘胜的面庞之间,便肉眼可见的带上了些‘心有余悸’的神容。
开什么玩笑!
真要让窦婴做了丞相,朝政、国事暂且不提,单就是窦婴对刘胜的怪异态度,就足以让刘胜寝食难安,日夜为此感到愁苦!
——对刘胜做太子的事,窦婴一直都不愿意接受现实;
即便碍于窦太后,以及章武侯窦广国等族亲长辈,让窦婴并没有像周亚夫那样,把‘我不想让刘胜做太子’挂在脸上,但也仅仅只是没挂在脸上而已。
刘胜当然明白:表叔窦婴,不大可能像周亚夫那样,执拗的要天子启立皇长子刘荣。
但单只是‘可能对我不友好’的可能性,也足以让刘胜穷尽所能,也要阻止自己的表叔窦婴,成为继周亚夫之后的新一任丞相。
这无关乎二人的私教,也无关乎刘胜对祖母窦太后,以及窦氏外戚的态度;
仅仅只是如今的身份,让刘胜本能的想要规避这样的风险。
——一个对自己这个太子不满意的人,成为当朝丞相的风险。
如是而已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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