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对劲;”
“如今,栗夫人莫名其妙的暴毙,陛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交代奉常操办后事。”
“虽然栗夫人最终,也还是被葬入了陛下的阳陵,但栗夫人的死······”
“嗨~”
讳莫如深的止住话头,又满是洒然的再饮下一盏,李广才长呼一口气,面色郁结的对周亚夫稍一拱手。
“要我说,这件事,丞相还是得自己多琢磨琢磨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,得知栗夫人的死讯,皇三子——常山王刘淤,那是当即吐血昏厥;”
“看这架势,常山王怕是要因为自己母亲的死,而郁郁而终了。”
“皇次子——河间王德,正往长安而来,奔赴母丧。”
“而皇长子,陛下连奔丧都不让,只允许皇长子,在自己的临江王宫早、晚各哭十五声,连哭十五日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过去,陛下久不立太子,凤凰殿住着栗夫人,以及皇长子、皇次子、皇三子母子四人。”
“而现如今,薄皇后搬去了北宫,贾皇后入主椒房,栗夫人,却在长乐宫一处偏僻的殿室病重暴毙;”
“曾经的公子胜,如今已经住进了太子宫,而过去住在凤凰殿的三位公子,也有一人即将死去······”
“唉~”
“——这些事,丞相,真的要多琢磨琢磨;”
“琢磨琢磨······”
意味深长的再重复一遍‘琢磨琢磨’,李广便摆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架势,将手中酒盏恋恋不舍地放回面前的餐桉之上,随即低下头去。
而在李广这一番似有所指的提醒之后,周亚夫的面庞之上,也逐渐涌现出一抹阴郁,以及些许烦闷。
对于栗夫人的死,周亚夫心里当然明白:栗夫人的死因,绝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‘病重暴毙’。
单是从李广没有直面回答自己的问题,反而旁敲侧击的提醒自己‘多琢磨琢磨’,周亚夫就能知道:这其中,恐怕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。
至于皇三子——常山王刘淤的事,周亚夫自也有所耳闻,掌握的消息,甚至比李广都还要更详细一些。
——刘淤,已经薨了。
三日之前,天子启刚下令宗正、奉常,操办常山王刘淤的丧葬之事。
刘淤的死因,倒是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——听闻母亲栗夫人的死讯,常山王刘淤吐血昏厥,当晚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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