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命呜呼。
只是即便如此,周亚夫也还是不愿意相信:天子启,真的会为了那太子刘胜,对自己曾经宠爱的姬妾如此狠心······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栗夫人一死,皇长子,便算是失去了母族外戚的助力;”
“即便将来,陛下打算废太子,皇长子,也再也没有了机会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难道栗夫人的死,是陛下对我的警告?”
“难道陛下,就真的这么厌恶皇长子,即便破坏立嫡立长的规矩,都不愿立皇长子吗······”
如是思虑着,正要伸手拿起面前的酒盏,余光便扫到一道‘特立独行’的身影,惹得周亚夫下意识侧过头。
目光所及,中年将领面色严肃,眉目清明,和已经醺醉的堂内众人明显有些格格不入;
面前的酒盏满满盛着酒,却并没有被中年将领端起过,只能像一个幽居的妇人般,静静的躺在餐桉之上······
“程都尉,怎么······”
“是酒水不合胃口吗?”
“还是程都尉身体不适,不能饮酒?”
听闻周亚夫问起自己,程不识第一时间将手上的快子放下,腰杆也随之一挺。
——今日这场酒宴,程不识的心思,本来就不再面前的餐桉之上;
见周亚夫终于询问起自己,程不识自是立刻昂起头,神情满是严肃的望向周亚夫。
“丞相,或许是忘记了吧?”
“——自从军入伍的第一天起,我程不识,就已是滴酒不沾。”
“即便是领兵,我也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定下规矩:凡是受我节制的兵卒,战时便一律不得饮酒!”
“这么多年下来,都已经变成习惯了;”
“即便不是战时,这酒,我也是一滴都喝不下去了······”
不卑不亢的一番解释,只引得周亚夫缓缓点下头,表示自己能理解程不识‘不喝酒’的怪异举动。
但颇有些出乎周亚夫意料的是:在道出自己不喝酒的原因之后,应邀前来,参加这场酒宴的程不识,竟直接从座位上站起了身······
“其实,今日这场酒宴,我原本是不想来的。”
“只是我程不识能有今天,都是因为丞相当年的栽培。”
“——过段时间,我就要去雁门担任郡守,抵御北墙外的匈奴人了。”
“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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