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侧的刘彭祖连连点头;
便见刘胜稍往后一靠,轻轻伸个懒腰,才继续说道:“周亚夫啊~”
“唔!呃~”
“——临了,都还不忘给父皇丢下一句:我可以不做丞相,但皇九子也不能做太子······”
“嘿;”
“不愧是绛武侯周勃的儿子啊······”
听闻刘胜这满是戏谑,又莫名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语调,才刚从思绪中回过身的刘彭祖,也不由摇头一笑。
待片刻之后,想起另外一件的刘彭祖,便将同样带有戏谑的目光,撒向了坐在自己对侧的弟弟刘胜。
“周亚夫请辞,丞相,可就成了开封侯陶青啊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自皇祖父驾崩,父皇继位以来,御史大夫陶青,就一直以晁错马首是瞻。”
“如今,陶青做了丞相,也就等同于晁错做了丞相?”
“如此说来,周亚夫不再是丞相,对阿胜而言,也算不上什么好事了吧?”
听出兄长语调中的些许调侃,以及更多的关切、担忧,刘胜却仍是轻松一笑;
稍叹一口气,便含笑又一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——做了丞相之后,陶青肯定不会再甘愿做晁错的狗腿子。”
“兄长要知道,那,可是丞相啊?”
“于情于理,晁错都不可能再站在陶青背后,指挥陶青冲锋陷阵。”
“即便是父皇,也绝不会允许晁错,再遥控已经成为丞相的陶青······”
意味深长的一番话语,自引得刘彭祖面带赞同的点下头,面上调侃之色依旧,忧虑之色却是散去大半。
在过去,御史大夫开封侯陶青,确实是晁错的提线木偶。
甚至毫不夸张的说:陶青之所以被任命为御史大夫,就是先帝最后几年,天子启为自己的心腹班底晁错,专门找了一个定制版提线木偶。
至于原因,其实也很好理解:如今的汉家朝堂,仍旧处于讲究资历、出身、背景,乃至于讲究年龄的阶段。
而当时的‘故太子家令’晁错,除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‘才能’之外,在其他各个方面,显然都不足以承担重任。
——论出身,晁错以文士的身份入仕,算是如今汉家‘不值钱’程度仅次于商贾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出身;
论背景,晁错一不是条侯周亚夫、曲周侯丽寄那样的元勋后人,二不是留侯张良、韩王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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