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这两件事上,臣,并没有什么要教给太子的。”
“臣只是想听听:对这两件事,太子,有什么样的看法?”
···
“呃,具体而言:对于太祖高皇帝、吕太后的举措,殿下是什么看法?”
“如果换做是殿下,是会同样如此,还是另有举措?”
“如果殿下也会和太祖高皇帝、吕太后一样,那请殿下说明: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如果殿下另有良策,也请殿下言明:相较于太祖高皇帝、吕太后当年的应对,殿下的策略,有什么长处,又有什么弊端?”
卫绾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也终是次序从悲愤、哀沉的情绪中缓过神,又各自反应过来:现在,太子太傅卫绾,正在给太子上课。
这里,是课堂。
对于卫绾这一番提问,刘胜倒是颇有些习以为常。
——从成为太子之后至今,天子启对刘胜的教育模式,便基本遵循这种‘给你已知条件,告诉我你会怎么做’的引导模式。
至于今天,卫绾也按同样的模式,开始了自己给刘胜上的第一堂课······
“想来老头子,也是和卫绾打过招呼了?”
“毕竟十五六岁的年纪,再搞填鸭式教育,也起不到什么效果了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刘胜便也随即稍整面容,尽量摆出一副学生该有的恭敬神容,对卫绾稍一拱手。
“这两件事,换做是我,恐怕也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——太祖高皇帝身陷白登之围,不单是轻敌冒进,最主要的,还是太祖高皇帝因韩王信、代王喜二人而感到愤怒。”
“虽说:主不可因怒而兴师,但人食五谷杂粮,则必有七情六欲。”
“如此说来,白登之围,并非是太祖高皇帝轻敌冒进,而是因为我汉家多车、步,在面对匈奴胡骑时,很容易在机动性上落下风,甚至很容易陷入包围之中。”
···
“至于吕太后,更是将自己的愤怒、屈辱全然丢在一边,完全出于宗庙、社稷的考虑,为宗社委曲求全。”
“为了边境的安稳,吕太后承受了那般非人的屈辱。”
“换做我,别说是做的比吕太后好了——能应对的不比吕太后差太多,也已经是先祖庇佑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在我看来,这两件事,是我汉家和匈奴人的仇恨根源。”
“—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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