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发生在长城附近的战争。”
“所以,挛鞮冒顿书辱吕太后,其实是想要迎娶我汉家的太后、做我汉家的皇帝——孝惠皇帝的父亲。”
“而面对如此奇耻大辱,性烈如火的吕太后,竟也只得低声下气,委曲求全······”
随着刘胜低沉、阴冷的话语声,殿内众人的头颅,只更低下一分;
唯独卫绾,在刘胜这番话语道出口之后,满是唏嘘得将话头自然接过。
“收到那封国书之后,吕太后召集朝中百官,以商议对策。”
“结果不等吕太后开口,舞阳侯樊哙便跳了出来,请奏吕太后:愿率十万精锐北出长城,生擒挛鞮冒顿,到太庙向太祖高皇帝谢罪!”
“随后,时任中郎将季布也站出来,反驳樊哙道:平城一战,太祖高皇帝亲率车骑大军足有三十二万,尚且落得一个白登之围;”
“如今樊哙说带十万人,就能把挛鞮冒顿生擒回长安,这难道不是欺君吗?”
“于是,朝臣百官分成两派,争论不休。”
“——以樊哙、周勃为首的丰沛元勋,都主张和匈奴人开战;”
“——而陈平、季布等人在内者,则都认为当时的情况,若贸然和匈奴人开战,实在是胜负两可;”
“尤其当时,因太祖高皇帝下令铸汉半两,而充斥天下的三铢荚钱,已经将天下祸害的饿殍遍野,粮价高达八千钱一石。”
“若开战,我汉家最后仅存的一丝国运,也将葬送在寒冷的北方边境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再三思虑之后,吕太后力排众议,给挛鞮冒顿送去了回书。”
“吕太后极尽卑微的说:这或许是单于,不懂得汉人的习俗吧?”
“我听说在草原,若兄弟死去,留下的遗孀,是可以由其亲人,如父、子、兄弟娶回家的。”
“但在我汉家,调戏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寡妇、对寡妇说出这样的话,是非常失礼、非常不礼貌的举动。”
“汉、匈不同俗,单于不知道汉人的习俗,有这样的举动,我并不怪单于。”
“只是单于的建议,实在是于我汉家的人伦不合。”
···
“——单于没有忘掉我们这个落魄的国家,还能够以书信赏赐我们,我们心中感到很是感激。”
“但我如今,已经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妇人;”
“退朝后,我看到自己已经年老色衰,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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