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轨迹。
——粮商们,并没有因为今年的大丰收,而端起‘粮食红利’的架子;
如往常般,提前和农户聊好价格,又在秋收当天派去运粮的车马,一手交钱、一手交货;
整个关中近百万户农户,四万万余石粮食,少府治粟都尉明明连三分之一都没吃下,但粮价,却被‘治粟都尉’四个字,稳稳顶在了四十钱以上的价格。
简单来说:治粟都尉的存在,让粮食丰收的红利,真正落到了辛勤的农户手中,而不是被粮商米贾,以及商贾背后的权贵所分食。
而在这‘日子过得越来越好’,而且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的微妙时刻,匈奴人十数年,乃至数十年未曾有过的大规模入侵,无疑是在以长安为中心的‘泛长安’地区,引起了巨大轰动······
“嘿!”
“要俺说,都忍了这么多年了,早就该跟小娘养的匈奴人干一场了!”
“——就连家里的娃儿,那都是不打不成器;”
“那些个蛮子,若不狠狠打上一通,它能老实?”
人群中,嘴炮党开始发力,顿时引得众人瞩目。
待看清那嘴炮党,是一个身高七尺有余,虎背熊腰、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,众人又各自将头别过去,不再看向那嘴炮党。
——和后世的嘴炮党、键政家截然不同的是:如今这个时代,很少有‘站着说话不腰疼’的人。
至少在这贯彻整个社会的尚武之风影响下,几乎没有人,会在有关战阵、外族的事上放嘴炮。
便说此刻,围聚于茶肆内的众人,就有至少九成的把握:万一真打起来,那放大话的‘嘴炮党’,肯定会回家拿上长弓、短剑,并前往内史自发报名,甘愿成为一个运粮民夫。
但有嘴炮党的地方,往往也同样有理智者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真要细算下来,太子说的,其实不无道理。”
“大家伙儿想想:过去这些年,我汉家为何要忍辱负重,给那匈奴北蛮送去公主和亲,又陪嫁各式财货?”
“——还不是我汉家的步卒,追不上匈奴人的胡骑嘛?”
“过去这些年,先太宗皇帝、陛下省吃俭用,在代、赵北境兴建了不少马苑,不就是为了养马,好组建骑军嘛?”
“就说这回,他匈奴北蛮大举南下,沿途却压根儿没顾上抢掠,只径直跑去雁门,毁了雁门苑、掳走了苑中马匹。”
“这不就等于是说:他匈奴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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