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俺汉家组建骑军,再派骑军对阵匈奴胡骑吗?”
“匈奴人怕了,那不正说明俺们汉家是对的?”
“若是不对,匈奴人也不至于吓得大举南下,耗费粮饷无算,却只为毁去一个雁门苑了······”
这话一出,茶肆内诡异的氛围,才总算是被一阵稀稀拉拉的呵笑声驱散了些许;
那彪形大汉闻言,也并没有再固执己见,只颇有些憋闷的咬咬牙,又极尽不甘的点下头,同时不忘猛拍一下大腿。
“唉!”
“道理俺都懂!”
“就是憋屈!”
“——俺汉家泱泱大国,赳赳武风!”
“竟容他小小一个匈奴,欺负到了这般地步?”
“特娘的!!!”
便见那理智者闻言,呵笑着起身,又悲古怀秋般,长叹出一口气。
“唉~”
“说憋屈,谁不憋屈?”
“俺们憋屈,旁人就不憋屈了?”
“——真要说起来,陛下,可比俺们憋屈多了······”
“毕竟忍辱负重的,是陛下;”
“屈辱和亲的诏书,也是陛下亲手盖下印玺的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连俺们都觉得憋屈,陛下能不憋屈?”
“太后能不憋屈?”
“更别说太子,才刚十五六岁,正是血气方刚、少年热血的年纪;”
“能不憋屈???”
“说到底,和亲嫁的,那都是刘氏宗室女,都是陛下、太后的晚辈,更是太子血脉相连的姊妹;”
“可即便如此,陛下、太后,乃至是先帝,都在忍。”
“为的,不就是再多准备准备,免得一场决战打下来,就把俺们这些庄稼汉给压垮,让先帝的齐天恩泽,都付诸东流吗······”
有了这句话,茶肆内的氛围,才终于竹简趋于正常。
——在先前,茶肆内的众人虽大都不开口,但几乎每个人的目光中,都能看见不时闪过的凶光!
而现在,在听闻那句‘不都是为了我们吗’之后,众人一改先前,那见谁都恨不能一口吞下的凶狠,只此起彼伏的长吁短叹起来。
“是啊······”
“俺们农人、庄稼汉,虽说也有血性、骨气,但也终归是憋屈惯了;”
“可陛下、太后,那可都是威仪自具,打自从娘胎里出来,便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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