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一举铲除;”
“为的,也是为了能从关东腾出手,专心对付北方的匈奴人,而不用担心后顾之忧。”
“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当年,才无奈的容许皇帝,推行晁错的《削藩策》。”
“也正是在当时,为了能暂时稳住边境、让匈奴人不插手其中,我和皇帝再嫁公主于塞外,以行和亲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和了亲,一场吴楚之乱,才总算是没闹成宗亲诸侯、匈奴北蛮里应外合,让我汉家东、北两线开战,首尾不能相顾的混战。”
“只是当时,我实在不忍嫁真的宗室女,到那塞外苦寒之地,给挛鞮氏先后几代单于做姬妾;”
“所以,我和皇帝商量着,从宫中挑选出一名婢女,敕封其为公主,便嫁去了塞外。”
“而现在,匈奴人便以此为由,说我汉家‘没有诚意’,口口声声要和亲,送去的,却只是一个假公主······”
随着窦太后低沉、哀婉,甚至还带有些许沙哑的嗓音,刘嫖、陈阿娇母子二人,也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。
便见窦太后再发出一声哀叹,才将头稍侧过一个角度;
任由刘胜‘自作主张’的站在身后,为自己按揉着头部穴位,窦太后的眉宇间,却仍不见丝毫温情······
“匈奴于我汉家,是有百世不易的血海深仇的。”
“现如今,北蛮更是咄咄逼人,逼得我汉家一再退却,甚至即将嫁一个真正的公主,去给他挛鞮氏的狄酋做妾。”
“我刘氏蒙受如此耻辱,本该对匈奴人怀有愤恨、怒火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:太子当着外人的面,居然说什么~”
“呃,说什么,还没到和匈奴人决战的时候?”
···
“我老了~”
“头发白了,身子骨弱了,就连眼睛,也已经瞎了大半。”
“——许是太子深谋远虑,我这瞎老婆子却没看出来;”
“所以召太子前来,就是想问问:太子那句‘不是时候’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太子是想说‘不是时候’呢?”
“还是以此为借口,实则,却打着永不兴兵、绝不北上的算盘呢???”
如是道出这意味深长的一问,窦太后依旧没有回过身,望向跪在身后的孙儿刘胜;
只悠悠然低下头,看着怀中,似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阿娇翁主;
稍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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