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?”阑便见周仁闻言,只赶忙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:“不曾。”
“太子的举动,根本没有能让人跳出不对的。”
“臣也只是想说:太子得应对,实在是老练到有些出乎臣的预料······”听闻此言,天子启这才稍舒一口气;嘴上语调虽严肃依旧,但眉宇间,却也已下意识带上了一抹自豪,和些许显摆的意味。
见天子启面色归于正常,又带着那略有些臭屁的神情,示意自己‘展开说说’,周仁暗下也不由稍松口气。
——离间天家父子,尤其还是天子-太子二人,这罪名放谁身上,那都是难逃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阑至于刘胜此番的应对,即便天子启不想听,周仁,也很想对这位身体状况愈发糟糕的中年天子好好讲讲······
“前日晚间,陛下照例就寝;”
“昨日辰时,陛下昏睡难醒,宦者令第一时间将此事禀奏太后。”
“之后,太后一边召见太医令,一边召朝中公卿,于长信殿外等候。”
“也就是在那时,太子也得到消息,到长乐宫等候召见······”···
“最终,朝中公卿和太子,都并没有得到太后的召见。”阑
“只等太医令明言‘陛下无恙’,太后便让公卿百官和太子各自离去,各司其职。”
“但在等候召见的这段时间里,不明所以的朝中公卿,曾先后凑到太子身边,探太子的口风······”说到这里,周仁便自然地低下头,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;作势要将竹简递上前,却见天子启对自己稍一昂首,周仁便将递出的竹简收回,又自顾自摊开来。
再于竹简上大致扫视一眼,才对天子启继续说道:“昨日长乐宫,除了御史大夫晁错、内史田叔,以及少府刘舍之外,其余公卿,基本都曾聚在太子左右。”
“尤其太仆袁盎,更可谓从始至终,都不曾离开太子左右。”
“但对于袁盎的亲近,太子却似乎有些抗拒;”阑
“——而且不是避讳、避嫌的那种抗拒,而是对袁盎这个人,太子,似乎愈发有些厌烦了······”···
“对于其他人的探听,太子也不多言,多以‘君父抱恙,臣子唯兢兢业业,为君分忧而已’应答。”
“离开长乐宫之后,太子也专门派人,各自前往临将、河间等诸王王府,明告诸王:陛下抱恙,为免节外生枝,请诸王各居王府,以闭门谢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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