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无比精明的王夫人不可能不懂。
只是这位夫人的担忧,似乎并不是很有必要。
就王夫人目光所及:无论是太子刘胜、天子启父子,还是东西首座的贾皇后、薄夫人,望向刘彘的目光中,都并没有出现任何危险的东西。
尤其是天子启,只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刘胜,便嘿笑着低下头,在小刘彘脸上轻轻掐了掐。
“嘿嘿!”
“年纪不大,懂得倒不少!”
“还知道以农为本,以民为本······”
“看来,在太子身边,确实是学了不少东西?”
似是戏谑,又颇有些深意的一语,只引的刘胜淡笑着低下头,并没有急于搭话。
倒是对席的贾皇后,略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刘胜,才故作淡然的接了一句:“阿彘这孩子,自幼就早慧;”
“再有太子耳提面命,能明白这些道理,倒也算寻常。”
“真要说起来,还是王夫人生得好、教得好······”
一番似是敲打,又听不出多少敲打之意的话语,惹得王夫人半真半假的一阵慌乱起来;
刘胜却并没有被这小插曲吸引注意力,只仍带着先前那抹淡淡笑意,静静看向正低着头,逗弄怀中幼子的天子启。
“嗯~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再说说:去了胶西国,小十,打算怎么做这胶西王啊?”
这一回,刘彘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太子长兄说了:儿臣年纪太小,如果贸然掌权,很容易犯一些长者不会犯的错。”
“父皇仁慈,纵是儿臣犯了错,也不大会苛责;”
“但儿臣一念之差,便很可能会让胶西国数以千计、万计的百姓民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。”
“所以,儿臣打算谨遵太子长兄的教诲。”
“——到了胶西国之后,儿臣要尊敬王太傅,虚心请教有关于治国的问题。”
“在国相、内史操持国事时,儿臣也要在一旁观览习学,认真学会治国的本领。”
“等将来年壮及冠,由父皇为儿臣行过冠礼,再考校过治国的本领,儿臣再奉命掌政,按照父皇、太子长兄的意愿,好好治理胶西国的百姓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太子长兄说:做王很容易,只要是父皇的儿子,就都可以做王;”
“但做贤王很难,需要学会很多常人不会的东西、掌握很多常人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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