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的本领,经受常人所不能容忍的人、事。”
“太子长兄还说:先帝曾和身边的人说过,真正的威仪,并不是身上的锦衣、腰间的印玺授予的,而是自身的崇高德行,让天下人自发爱戴而得到的。”
“所以做了王,也不应该骄奢昏聩,应当内修德行、外习本领。”
“只有真正为治下百姓做了实事,才能成为百姓真正爱戴的贤王······”
又一番令人赞叹,甚至拍案叫绝的描述,自引得天子启又一阵畅笑不止、点头连连。
只是最终,天子启却又话头一转,略带玩味的再问道:“那,匈奴人呢?”
“对于匈奴人,我汉家,又该怎么办?”
“作为我汉家的胶西王,小十,又要怎么办呢?”
听到天子启这一问,刘彘才终是按捺不住过往的习惯,回身看向了西席首座的太子长兄。
待刘胜笑容依旧的点下头,又略有些失礼的轻轻一耸肩,小刘彘面上迟疑之色,才再度恢复到先前那副成竹在胸,信心满满的模样。
“匈奴和我汉家,是不死不休时世仇!”
“早晚有一天,我汉家要提兵北上,马踏龙城,将太祖高皇帝、吕太后曾遭受的耻辱,十倍、百倍的向匈奴人讨回来!”
“但这些事,都是朝堂需要操心的事,是如今的父皇、将来的太子长兄要做的事。”
“先贤有云: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”
“父皇有父皇的职责,太子长兄有太子长兄的责任,儿臣做了胶西王,自也就有胶西王所应该履行的职责。”
“治理好胶西国的百姓,让胶西国数十万户农民安居乐业,不给长安朝堂添乱,就是儿臣这个胶西王的职责。”
“至于匈奴人,如果朝堂需要胶西国出力,那儿臣当然应该竭力而为;”
“但太子长兄说过:宗亲诸侯的军队,只要超出必要的范围,就必然会给长安朝堂造成麻烦。”
“所以,与其以‘备战匈奴’的名义蓄养超过必要范围的军队,倒不如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“至于匈奴人那边,自有父皇、太子长兄,有长安朝堂去操心。”
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小刘彘的面庞之上,也不由稍涌上些许遗憾之色。
但片刻之后,这抹遗憾之色,便在天子启欣慰的目光注视下,尽化作一抹释然。
这位胶西王殿下纵然早慧,也终究不过是个六岁的娃儿;
诚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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