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榻上。
而在刘胜坐下身的同一时间,先前‘倨傲’的没有出门迎接的廷尉卿赵禹,也适时出现在了刘胜的斜后方。
“禀殿下。”
“条侯支使侯世子周阳暗蓄甲胄、密谋叛逆一案,臣基本都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“只等周亚夫认罪,臣便可将此案禀奏陛下,以盖棺定论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哼!”
“——黄毛小儿!!!”
不等赵禹的汇报工作结束,泥榻上便响起一声惊雷般的闷哼。
待牢房内的众人惊疑不定的抬起头,目光所欺,却还是那道背对着众人、面对着牢房里墙,侧躺着‘面壁思过’的倔强背影。
对于周亚夫的愤恨,刘胜倒是难得没有在意——或许应该说是刻意无视;
只对那倔强背影玩味一笑,便面色如常的轻叹一气:“嗯~”
“这么快就查明如此大案,看来父皇决定让卿来担任廷尉,确实没有选错人。”
···
“那就说说吧。”
“此案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刘胜话音刚落,便见赵禹自然地一弓腰,旋即侧过身,变戏法般‘变’出一卷竹简;
将竹简摊开,又颇有些做作的清了清嗓,便开始大声朗读出竹简上的内容。
“罪臣周亚夫,自从辞去丞相一职、归乡荣养之后,就一直对陛下颇有微词;”
“虽然没有太不敬的话,但抱怨陛下不重用自己的话,周亚夫曾不止一次对旁人提及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信口雌黄!”
赵禹没两句话的功夫,那道倔强的背影,自不出意外的再发出一声怒吼;
但无论是正在汇报工作的赵禹,还是在听取汇报的太子刘胜,都十分默契的无视了周亚夫的无能咆哮······
“后来,侯世子周阳看出罪臣周亚夫心怀怨怼,便同乃父周亚夫商议。”
“周亚夫便支使周阳:可以以置办丧葬之物的名义,找匠人制作甲盾各五百,以备‘不时之需’。”
“对于周亚夫的交代,侯世子周阳也曾劝阻说:私蓄甲盾是重罪,事发则宗族不保。”
“但周亚夫说:亡父绛武侯周勃辞去丞相一职之后,也曾在府中私蓄甲胄,以备‘不时之需’,最终却并没有被太宗孝文皇帝治罪;”
“陛下作为太宗孝文皇帝的后代,自然不会因为这五百副加盾,而苛待绛武侯周勃的子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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