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周亚夫还说:即便没有绛武侯周勃的功劳,周亚夫自己对汉家的功勋,也是刘氏世世代代都还不清的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混账话!!!”
“——端的是混账话!!!!!!”
又一番煞有其事的‘描述’,终是让周亚夫再难忍胸中憋闷,从泥榻上跳将而起,作势便要朝赵禹扑过来!
显而易见:周亚夫扑不过来。
因为此刻的赵禹,正紧紧靠在刘胜左后方,不过半步的位置······
“赵禹狗贼!”
“安敢欺我至斯!!”
“某周亚夫,何曾说过这般大逆不道的混账话!!!”
“——当年在丞相府,某待你赵禹,不可谓不厚!!!”
“黄毛小儿,一朝得以沐猴而冠,安敢恩将仇报,报某知遇之恩以怨?!!!!!”
还没来得及猛虎扑食,便被身旁的狱卒合力架起,周亚夫的滔天怒火却并未因此减弱分毫;
只竭力瞪大双眼,用吃人般凶狠的目光瞪着招呼,颌下略显杂乱的髯须,此刻也因为怒火而微微颤动。
被周亚夫如此凶狠的目光注视着,赵禹虽不心虚,却也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向一旁;
只是手中的竹简,也没忘不着痕迹的捧到了刘胜面前。
然后,那卷竹简上的文字,便在刘胜挂着淡淡笑意的面容之上,牵起了一抹极为古怪的笑容······
——赵禹方才虽然是在‘念’这卷竹简上的文字,但就刘胜此刻所见,竹简上的内容,和赵禹‘念出’的内容却截然不同。
嘴上,赵禹用的是‘周亚夫背后支使侯世子’‘以丧葬用品的名义定做加盾’‘以备不时之需’等字眼。
但在竹简之上,刘胜却看到了这件事真正的经过。
最开始,是侯世子周阳感觉老爹周亚夫年事已高,又或是预感到了周氏即将‘大难临头’,便起了为老爹置办陪葬品的心思。
周阳有这样的想法,在这个时代无可厚非。
——如今汉室,对于丧葬之事,讲究的是‘侍死如奉生’。
翻译成后世人更容易理解的白话,就是活着的时候怎么着,死了之后、到了地底下,也还是得怎么着。
生前是文官,就得陪葬笔墨、竹简,以及生前用过的竹简,以供死后‘舞文弄墨’;
生前是武将,就得陪葬刀枪棍棒,以及生前立功时的赏赐,以供死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