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来这邯郸城,也没坊间说的那么好嘛······”
嘴上虽如是说者,薄夫人那故作镇定的目光,却径直越过身旁的贾皇后,以及更远端的刘彭祖,落在了坐在异侧最靠边位置的刘胜。
听出薄夫人话中深意,也感受到了薄夫人目光中的歉意,刘胜却只温尔一笑,又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。
只是随后,刘胜却贴心的低下头去,将说好话的机会,留给了母亲贾皇后。
而经过几年的‘锻炼’之后,家皇后的业务能力,显然也早已今非昔比······
“唉~”
“过去的事,就让他过去。”
“谁人年幼时,不犯下些过错、做出几件荒唐事?”
“知道自己错了、错在哪了,那便改,从此不再犯就是了。”
“往后,你兄弟二人要好好儿的,要兄友弟恭······”
听着贾皇后照例说着这一套‘手足兄弟,情比金坚’之类的说教之语,刘彭祖、刘胜兄弟自是竖耳恭听。
耐心的等贾皇后说完这些,也终于想起今日,是自己和儿子刘彭祖时隔多年后的团聚,拉着刘彭祖的手,便是一阵嘘寒问暖。
邯郸冷不冷、热不热?
我儿在邯郸,吃的好不好、睡的香不香?
国中事务好不好处理等等话语,听的刘胜只觉一阵困意袭来,却只能带着一副姨母笑,继续注视着这一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余光跨过母亲和兄长,看到薄夫人惴惴不安的身影,以及朝自己递来的颜色,刘胜,才总算是暗下长舒一口气······
“多年未见,母后,当也思念兄长了。”
“儿同薄夫人,也有几句话要说;”
“这便带着薄夫人,在宫中转转、看看,也好让母后,能和兄长好好团聚······”
温文尔雅的丢下一句解释,并得到贾皇后不置可否的默认,刘胜便率先站起身;
待薄夫人也略有些无措的起身,刘胜再同薄夫人客套一番,二人才彼此客套着,朝着殿门之外走去······
·
“夫人应该明白,父皇此番,为何这么急着召兄长入朝。”
“——尤其还是兄长和周亚夫一同入朝,又各自被廷尉、太后问罪?”
实在拗不过薄夫人,也着实是没耐心再多客套,刘胜便也索性背负着双手,率先踏上了椒房殿外的宫道;
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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