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薄夫人,则仍是那副好似与生俱来的淡雅和端庄,却稍落刘胜颁布,跟在刘胜侧后方。
听闻刘胜此问,薄夫人先是面色一滞;
待刘胜略有些玩味的侧回过头,才若有所思的深吸一口气。
“如此说来,坊间的传闻,当也并非全然是空穴来风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薄夫人便稍抿了抿嘴唇,再微一点头。
便见刘胜苦笑着摇摇头,正过身,稍昂起头,悠然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唉~”
“总听街头巷尾的人说:皇亲国戚,终生不愁温饱,实在是羡煞旁人;”
“但真要说起来,凡是和宗亲沾点边的,就没几个不苦命的人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我和兄长自幼同吃同住,情同手足,如今却也间生嫌隙,又别无他法。”
“日后,不知道还有多少诸如此类的事、诸如此类的人,要让我、让母后,还有长乐宫的皇祖母头疼。”
“至于兄长,虽还不到‘祸国殃民’的地步,但长此以往,也终将会酿成大错,不得善果。”
“而夫人······”
话说一半,刘胜便适时止住话头,给薄夫人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聪明人之间的交流,往往并不需要把话说的太完整、太明白。
显然意见:薄夫人只是个老实人,而不是非要把话掰开、揉碎,才能勉强听明白的蠢人······
“殿下的意思,妾大致明白。”
···
“可是陛下于妾、于赵王,有何······”
只此轻飘飘一语,便惹得刘胜面上愁容散去小半,挂在嘴角的那抹淡淡笑意,也立时多了几分真诚。
——和聪明人说话,总是这么让人省心;
而如今的刘胜,却很久没有遇到这样让人省心的‘聪明人’了······
“毕竟是住过椒房,过去的栗夫人、如今的大小王夫人,薄夫人,终究还是不能同夫人同日而语的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近些年,父皇的身子骨,已经有些积重难返的预兆。”
“父皇倒是坦然,并没有如秦王政,又或是先帝那样寻仙问道,以求长生。”
“但此番,父皇这么急着召王兄、条侯入朝,也足以证明:有些事,父皇已经没有耐心往后拖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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