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胜没有直接处置权,而是只有对天子启的建议权;
直白点来说,就是拿到手的政务,刘胜无法拍板,只能根据情况,给天子启拿出自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,再由天子启决定是否采纳刘胜的建议。
采纳了,天子启会在朝议时说上一句:太子的办法不错,这件事,就按太子说的办吧。
不采纳,则会私下派人告诉刘胜:你这个方案哪里哪里不对、哪里哪里不妥,应该多考虑哪里哪里的因素;
临了,还要告诉刘胜:朕最终决定这么办,你好好琢磨一下我什么这么做,搞个报告送上来给我看······
“烦~~~~呐~~~~~~~”
“这不就是秘书的活儿吗?”
“天底下几千万号人,就偏缺我这一个秘书???”
会想起自己过去这段时间的遭遇,刘胜自又是一阵牢骚,恨不能当场撂挑子。
而在不远处,听到刘胜这已经习以为常的牢骚,正忙着给程不识、郅都二人测试检验成果的周亚夫,也不由发出一阵畅快的爽朗笑声。
“家上又开始怨天尤人了?”
“前几日朝议,不才当着满朝公卿大臣的面,说陛下这是在磨练家上吗?”
“怎么不几日的功夫,又开始骂街了???”
感受到周亚夫的调侃之意,刘胜只顿觉气不打一处来;
偏偏又没有什么反驳的角度,索性阴恻恻瞥周亚夫一眼,便气鼓鼓走上前。
恼怒归恼怒,在看到程不识、郅都二人左右相邻而跪坐,手中毛笔悬在半空,正对着面前的竹简低头沉思时,刘胜也仍没忘放轻脚步,嘴上的喋喋不休也戛然而止。
“又考?”
“天天考这些,能有用吗?”
压低声线发出一声轻询,刘胜便略带疑惑的侧过身;
却见周亚夫似笑非笑的摇摇头,又将身子一让,朝着程不识、郅都二人所在的凉亭外,做出一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待刘胜应邀走出凉亭,来到距离凉亭十好几步的一方石桌前,于石凳上坐下身,周亚夫才对刘胜含笑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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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校有没有用,家上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。”
“——便说过往这一年多的时间,家上说是太子监国,实则,不过是将每一道呈于陛下面前的奏折,都当成自己的考题来做。”
“最开始,家上的考卷,几乎都被陛下怒不可遏的扔出宣室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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