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被陛下扔出殿外的奏疏越来越少,即便是不满,陛下也大都是耐心教导。”
“到如今······”
·
“诶?夏雀;”
“可曾找宦者令打听过,陛下有多少日,没有将家上呈去的奏疏仍出殿外了?”
话说一半,周亚夫只稍一皱眉头,望向刘胜身旁的中车属令夏雀;
便见夏雀赶忙一躬身:“二十七日啦······”
嘴上说着,夏雀还不忘稍一侧目,小心打量起刘胜的神情变化。
而在刘胜对侧,听闻‘二十七’这个数字,周亚夫只缓缓点下头,又悠悠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当年,先帝病重卧榻,陛下也曾以太子的身份监国。”
“——陛下当年太子监国,也和如今的家上一般无二:审查奏疏,却不批复,只给出处理意见,便交由先帝定夺。”
“而陛下太子监国之时,先帝没有大发雷霆,将奏疏摔下御阶的最长一段时间间隔·······”
“臣记得,当是十几日吧?”
如是说着,便见周亚夫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凉亭,望向正俯首于桉前的程不识、郅都二人,含笑又是一声短叹。
“世人都说,秦赵长平一战,马服君赵括纸上谈兵,葬送了赵国最后的精锐,乃至是国运。”
“可只要是武人——是个精熟战阵之事的将帅,便都不会说是马服子,导致了秦赵长平一战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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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臣看来,马服子或许不是廉颇那样天资卓绝的人,但也至少是熟读兵书、精熟战阵之事的知兵之人。”
“尤其赵军断粮之后,马服子仅凭一己之力,便让饥寒交迫的数十万大军,又多支撑了足足四十七日。”
“单就是这个稳定军心、统御大军的本领,臣也是自愧不如的······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周亚夫便适时止住话头,为刘胜留足了遐想空间。
而周亚夫话中深意,刘胜,自也不至于听不出来。
“嗨······”
“条侯不用担心。”
“父皇的良苦用心、谆谆教诲,我当然明白,也铭记于心。”
“就是这心里实在不痛快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听刘胜说自己‘心里不痛快’,周亚夫就好像感觉非常痛快;
一阵嘲笑,惹得刘胜面色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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