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多了层疏远;更无法预料到未来的某一天,自己和儿子刘胜,也很可能会变成这样。
但至少眼下——至少在贾太后仍有些不习惯身份转变的眼下,刘胜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轻松、自然,无疑是让贾太后慌乱的心安定了不少。
而母子二人接下来的谈话,自也就比方才,刘胜和窦太后祖孙二人之间的谈话,更多了一些亲人之间所应有的温度······
“诸王回京奔丧,兄长也会回来。”
“最近这一年,有王太后在身边管着,兄长已然是收敛了不少。”
“再加上儿已经即位,已经不便再对兄长太过苛责。”
“——等见了兄长,母后也别忘了言辞告戒一番,免得兄长‘旧疾复发’;”
“若再将轵侯也横着抬出邯郸城,儿在薄夫人那里,可就有些抬不起头了······”说话的功夫,刘胜已经是疲惫的侧躺下身,将头轻轻落在母亲的大腿之上,安心的闭上了双眼。
大行皇帝驾崩,尤其还是弥留月余,一步步走到生命的尽头;在这一段时间里,刘胜这个太子储君,可谓是没睡上哪怕一个踏实觉。
如果说,成为监国太子之后,刘胜整天都在为公务、政务而劳神,那在天子启进入最后的生命倒计时之后,刘胜就是因为精神高度紧绷而感到疲惫。
天子弥留,作为储君的刘胜即要当心宵小暗中作祟,又要确保自己在整个朝野内外的放大镜下,不会露出丝毫‘急不可耐’的嫌疑;而在天子驾崩之后,刘胜又要满怀着半真半假的哀痛,强装出一副‘我虽然失去了父亲,但我要为了天下而坚强’的模样,完成新君即位的一整套流程。
流程走完,坐上皇位,也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刘胜去处理。只需要一会儿;刘胜只需要在母亲腿上,稍微躺一会儿、休息一会儿······
“母亲明白~”
“近些时日,苦了胜儿······”满是怜爱的低下头,看着刘胜在身旁侧躺下身,面朝殿门的方向,枕着自己的腿闭上了双眼,贾太后只温尔一笑;伸出手,在刘胜头上轻轻爱抚着,嘴上一边也不忘自嘲道: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,都一并说了吧。”
“免得回头还要多跑几趟,再平添劳碌······”听出母亲语调中的自嘲和戏谑,刘胜也只微微咧起嘴角,在贾皇后不大能看见的角度微微一笑。
同样一句话,如果是从窦太后嘴里说出来,刘胜免不得要惊慌失措,然后手忙脚乱的辩解一番,说些‘皇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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