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误会了’‘怎么会这样呢?
’之类的话,来安抚老太后敏感的心。但从自己的母亲口中听到这句话,刘胜却只感到无比的心安。
就好似此刻,光是看着躺在腿上的儿子,就感到无比心安的贾太后一样······
“先前,薄夫人在邯郸,终究是名不正、言不顺;”
“今父皇大行,尊立诸王生母各为王太后的诏书,皇祖母也已经拟好了,只等诸王入京奔丧,便送到各位夫人的手中。”
“——程夫人为鲁王太后,大行皇帝丧葬之事结束,就跟着四哥回鲁地;”
“——唐良人为长沙王太后,跟六哥回长沙。”
“至于薄夫人,则尊为赵王太后······”···
“薄夫人已经在邯郸,只需要让兄长代接诏书,给薄夫人带回去。”
“程夫人、唐良人,就需要母亲接见、告别一番。”
“毕竟如今,母亲已经贵为太后。”
“这么多年的情谊,虽碍于身份,不能亲自出城相送,至少也要言辞道别······”见刘胜果真‘另有交代’,贾太后也不由正了正身。
面带赞同的点下头,表示自己明白了刘胜的用意,便轻轻拍打着刘胜的肩头,嘴上转而问道:“方才,听胜儿和母后说起丞相的事;”
“怎都有些听不明白······”
“和母亲讲讲?”闻言,刘胜微微闭起的双眼悠悠张开,稍一翻身,便平躺在了母亲贾太后的腿上。
看着母亲望向自己的目光中,那好似已经刻入骨子里的慌乱和自备,刘胜深吸一口气,终还是再度闭上了双眼。
“陶青这个丞相,本就是权宜之计——是当初,父皇急着要罢黜周亚夫的相位,才情急之下做出的选择。”
“如果不是父皇病的太快,不敢冒险再动丞相,陶青本应该只在丞相的位置上过把瘾,便被更合适的人替代。”
“而现如今,父皇已经大行,儿虽即位,却是年少而立,主少国疑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个合格的丞相,是不利于宗庙、社稷的。”
“相较于合适的丞相,一个能力没那么出色,甚至隐隐有些德不配位的丞相,才是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——皇祖母选定的人选,是桃侯刘舍。”
“虽然嘴上,皇祖母说的是‘了却大行皇帝的遗愿’,但实际上,刘舍能做丞相的原因,恰恰是因为他不配做丞相······”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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