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可周亚夫的结论。
对于刘胜的反应,周亚夫显然也并不意外。
——毕竟先前,也在太子宫‘共事’了几年时间,对于刘胜的脾性,周亚夫也算是比较了解。
确定刘胜能接受自己的说法,周亚夫稍沉吟片刻,便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再说这御敌不力的责任。”
“匈奴人此番南下,遭受匈奴兵峰荼毒的北地四郡当中,作为直接和草原接壤的边郡,北地、雁门二郡首当其中。”
“——作为边郡,尤其还是和草原接壤的边郡,这二郡本该全年枕戈以待,以备贼子侵扰。”
“所以此战,北地郡守晁错、雁门郡守郅都过失更大,上、代二郡的过失则稍小。”
“其一者:上、代并不与边墙毗邻,也并不与草原接壤,虽然位处北方,但防备相对松懈也并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其二:上、代所遭遇的兵祸,其实大都是因为雁门郡被匈奴右贤王部所‘攻陷’,导致上、代二郡失去了屏障,从二线变成了前线。”
···
“如此说来,此战犯下最大过错的,便该是雁门郡守郅都。”
“因为郅都要承担的,是雁门、上、代三郡为匈奴所驰掠的责任;”
“而晁错,则只需要承担北地被战火荼毒的责任。”
“至于上、代二郡,需要承担的责任几近于无······”
听闻周亚夫这番言论,殿内众公卿只眉头齐齐一皱;
便是御榻上的刘胜,面上也顿生狐疑之色。
——周亚夫,真就这么耿直?
自己的得意门生郅都,就这么毫不迟疑的腿上‘此次战败第一责任人’的位置?
还是说,在刘胜不知情的情况下,周亚夫和郅都之间,生出过不愉?
短暂的疑惑之后,众公卿便次序露出了然之色,引得刘胜又是一齐;
暗下稍一思虑,总算明白周亚夫想要表达的意图,刘胜终是怪笑着摇摇头,旋即陷入短暂的思虑之中。
按照周亚夫的说法,匈奴人此番南下,对北地、雁门、上、代四郡造成的巨大破坏,这四个郡的守将都需要承担战败责任。
但责任的大小,按照这四位守将犯下的过错依次排序,分别是:首犯雁门守郅都,次犯北地守晁错,最后,才是上、代两郡的守将。
乍一看,周亚夫似乎真的是‘大公无私’,将自己的得意门生推上的‘战败第一责任人’的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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