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回成果,会为自己的部族,招来单于庭的怒火和恶意。
当然,也有的人,比如正使呼延屠,在担心一个更该担心的事。
“汉家的小皇帝,似乎和过去的汉皇帝不一样······”
“明明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愣头青,偏偏又让人根本不敢轻视······”
“如此鲁莽的决定,居然让人,生不出丝毫‘敌人真蠢’的喜悦······”
带着这样的思绪,呼延屠,回到了河套草原。
毋庸置疑:未来的汉匈交界,恐怕并不会很太平。
而作为右贤王的臂膀、匈奴单于庭对汉战略的重要执行者,呼延屠,必须带着自己的部族早做准备······
·
“陛下绝和亲之念,实在是早该如此!”
“自太祖高皇帝开始,我汉家几可谓岁岁和亲、岁岁陪嫁,送给匈奴人的钱粮、布帛,都不知够多少农户终生不愁吃喝;”
“结果吃饱了、喝足了,反让那北蛮匈奴更有力气,到我汉家烧杀抢掠?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!”
长安西郊,一处废弃的校场之外。
三两做文士模样的年轻人,正躲在柳树下躲避夏日炎炎,又实在耐不住寂寞,便你一言、我一语的交谈起来。
如今,已是夏六月中旬;
已经到了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,就连长安城内的街道之上,都已见不到多少行人。
——太热了······
关中今年的夏天,实在是太热了······
热的就连沟渠纵横交错,根本不愁灌溉用水的渭北,都已经在过去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,数次组织人手疏通水渠,以增大水利设施利用效率。
渭北尚且如此,为难就更别提了——丞相府已经在派人查探后断言:较之于去年,渭南地区今年的粮产,将至少下降四分之一!
如此高温,自是让老农们焦急万分,又各自将目光撒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市集。
粮价,还稳在五十钱一石。
如果说今年,有什么事是能让关中的百姓稍感到心安的,便是粮价至今为止,都一直稳定在五十钱一石。
急归急,又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,老农们也只能在田边徘徊、行走,最终,却也只得回家避暑。
连最能吃苦的农人,都被这闷热的天气赶回家中避暑,长安城内的达官贵族,那自然就更不用多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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