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包含在这二十六万万钱之内。”
“或者应该说:这些耗费,根本就庞大到无法计算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方才皇祖母说,这三万万钱砸下去,怎么也得换回一些东西,至不济也要砸出些响动,才算没有辜负太宗孝文皇帝、先孝景皇帝的殷殷期盼。”
“条侯先前也说过:就像是商人外出游商,需要得到足够的回报一样,匈奴人每有南下扣边,也总是会不忘考虑到‘能得到什么’。”
“但在孙儿看来,国家层面的对抗,并不能像匈奴人那样,以抢到多少人口、物资、钱粮为重。”
“——对外作战,当然需要换得和投入相差无多的回报,但这个汇报不一定得失抢掠得来的奴隶、财货。”
“正如此战,孙儿想要靠着三万万钱换来的,便是一些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又对我汉家,对天下人弥足珍贵的东西······”
自信满满的一番话语,倒也没有引来窦太后太明显的情绪变化,只微微一点头,便再次等待起了刘胜的下文。
便见刘胜稍一沉吟,再调整一下鼻息,方继续道:“自太宗孝文皇帝,乃至是太祖高皇帝以来,我汉家,都早已习惯了看到匈奴人,就赶忙商筹和亲事宜。”
“至今凡汉六十余年,和亲,更是已然成为了天下人习以为常的事。”
“——在太祖高皇帝之时,同匈奴人和亲,几乎全天下的人都感到屈辱;”
“——吕太后时,挛嘀冒顿书辱吕后,更是惹得天下人无不悲愤!”
“——但到了太宗孝文皇帝之时,天下人听说朝堂要同匈奴人和亲,却大都只会丢下一句‘也只能如此’。”
“再到先孝景皇帝之时,天下人更是一听说匈奴使团到了长安,就再也没有关注这件事了。”
“就好像天下人都早已习以为常,笃定朝堂会像吃饭、睡觉一样,不假思索的和匈奴人和亲。”
“最让孙儿感到揪心的是:事实,也确实如此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自高祖立汉,我汉家饱受诸侯之内忧、蛮夷之外患。”
“历代先皇自忍辱负重,暗中积蓄力量以待时日,从不曾忘却太祖白登之围、吕后书辱之耻。”
“但天下人呢?”
“过去这么多年的时间,我汉家的皇位,都已经传到了第七代天子,天下人还记得我汉家,究竟为何要同匈奴人和亲吗?”
“——恐怕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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