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郅都身侧,看着郅都对着边墙以内的方向,感叹着‘雁门’二字,程不识也不由得一阵唏嘘感叹。
“唉~”
“遥想当年,赵武灵王胡服骑射,大败入侵赵国北境的林胡、楼烦等诸部,并设云中、雁门、代三郡。”
“之后更是由名将李牧驻守雁门,以戒草原诸胡蛮。”
“当年那一战,李牧大破匈奴精骑十余万,使匈奴人在之后的十余年,都不敢靠近赵国北境。”
“只是曾经弱小的匈奴部,如今已经成为了统领草原各部的百蛮大国;”
“面对匈奴人的胡服赵骑,也变正了我汉家的精锐步卒······”
如是说着,程不识只又是一阵哀叹,旋即又满是苦涩的低下头去。
精锐步卒,只是好听的说法。
去掉‘精锐’二字,那就只剩下步卒。
就像面对匈奴骑兵大集群时,只能以步兵方阵抗衡的汉家······
“我不是在怀古伤今。”
“我是在想:此战过后,要不要建议陛下,将雁门古关整修一番。”
“——毕竟当年,赵武灵王胡服骑射,打的草原百蛮抱头鼠窜时,雁门关,便是赵北最重要的一处关隘。”
“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但同样是面对外族骑兵的入侵,雁门关,应该也还能发挥应有的作用?”
说着,郅都不由稍侧过头,看了看身旁的同学,或者说师弟程不识。
便见程不识闻言,旋即也像郅都先前的模样那般,站在马邑北城墙的城头,却沿着城内的方向,将目光投向马邑以南的雁门关方向。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倒是可以同老师书信请教一番。”
“毕竟我二人,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久离庙堂中枢。”
“究竟能不能、应不应该这么做,恐怕只有老师能给我们答案了······”
对于程不识的看法,郅都不置可否。
相较于程不识,郅都对于长安朝堂的了解,自然是更深一分。
——毕竟再怎么说,也是曾做过中尉,官至真二千石,在长安闯下‘苍鹰’之威名的酷吏。
若非当今天子,已是曾经的太子储君刘胜,而非故去的先孝景皇帝刘启,郅都甚至敢拍着胸脯说上一句:离开长安、朝堂再久,我也绝不会‘疏于庙堂之高’!
但如今,一切都有所不同了。
曾经的中尉,变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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