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雁门守——戴罪立功的雁门守;
曾经的御史大夫,一手推动削藩策,以致吴楚七国之乱爆发的罪魁祸首晁错,则变成了北地守——同样被恩准戴罪立功,且‘罪孽’比郅都都还重的北地守。
再加上眼下大战在即,郅都即便是再不愿,也只得承认程不识所言,确实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。
——戴罪之身,郅都实在不便节外生枝。
就算要向当今天子胜提议整修雁门关,也至少得是在此战过后,郅都亲自回长安禀奏战况之时。
最好······
“最好,是带着大捷的消息,向陛下恳请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又最后朝雁门关所在的防线一远眺,郅都终还是无奈的将目光从远方收回。
侧过身,总算是正对向师弟程不识,上下稍打量一番,便咧起嘴角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已经送来诏书和兵符。”
“此战,我为主帅,君为副帅。”
“我师兄弟二人,也送算是等来了如此良机。”
“便是老师,也难免对此战忧心忡忡,单是抄录的兵书残卷,便已送来不下三份······”
嘴上如是说着,郅都也不忘苦笑着低下头,从怀中取出厚厚一摞白纸。
待抬起头,正要将手中兵书递上前,却发现面前的师弟程不识,此刻竟也带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苦笑,从怀中掏出一摞分毫不差的白纸······
“这······”
“嗨···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此战,可真是让老师······”
各自唏嘘着、苦笑着,又分别将抄录于白纸之上的兵书视若珍宝的收回怀中,再各自将身体转向城墙外侧;
遥望着马邑以北,由两山夹出的数里宽径,师兄弟二人,只不约而同的将面色一肃。
片刻之后,二人又极其默契的深吸一口气,将手扶上城头墙垛。
“马邑。”
“明明是个非常适合伏击的地方,如今却要打一场‘先宣而战’的战争。”
“实在是暴殄天物啊······”
听闻郅都这一番感叹,程不识也只满是唏嘘得点点头。
将手掌在墙垛上轻轻拍了拍,面上遗憾之色也随之更深一分。
对于汉匈双方而言,马邑,都绝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在五十多年前,那场发生在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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