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歇之所。锦被铺盖等物、已差人去借了,掌灯前必可取来。另有几间客房地方略小,只有木榻、苇席,可供诸位调用。”
杨朝夕看在眼里,知道这龙在田已是倾尽所能。
新糊的粗纱、洒开的酢浆、忍痛割爱的茶器……若是平时,早够他心疼数日。今日却不知何故,竟要打肿脸充胖子、延请柳晓暮等人来此暂住。若说是为了
赢那个赌约,使出苦肉计、好叫柳晓暮心软服输,却又未免牵强;若说是同情祆教遭遇,不满太微宫行径,才豁然出手、想要赚个“义薄云天”的威名,更是无稽之谈。
一时间,却也想不明白这老丐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杨朝夕只得笑着捧场道:“广厦万间、睡卧不过三尺,小道有一席一榻足矣!只是男女有别,不知智远小师傅、可愿与我同住?”
覃明正要应下,却见阿姊覃清一把拽过他、向杨朝夕欠身道:“杨师兄,我姊弟二人皆是修行之人,可不拘泥世俗男女之防。况胞弟年幼,且久未归家,正要同席而卧、抵足长谈,请师兄见谅!”
说罢,匆匆行了一礼,便拽了覃明、另入了一间客房。
柳晓暮似笑非笑望了杨朝夕一眼,似乎在调侃他:怎么样,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?人家姊弟两个一母同胞,自然从小便同吃同睡。你一个外人,分什么男女有别、装什么高风亮节?
杨朝夕憋闷地将脸转向一边,却听柳晓暮对龙在田笑道:“龙帮主费心!此间客房甚好,我便与小蛮在此处住下。待百合卫陆续赶来,也尽量叫她们睡在外堂,若实在拥挤、再有一两间足矣!这里有点银钱,权作我等叨扰耗费之用。”
柳晓暮说着,却又掏出那只小巧的乾坤袋。旋即玉手探囊,竟掏出两枚十两的大银铤,塞入到齐掌钵手中。
龙在田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便是神器‘乾坤袋’吗?老乞儿蹉跎半辈子,终于得见此等神物!真是不虚此生……圣姑出手如此阔绰,倒显得我乞儿帮小家子气了。齐掌钵!你再带人去沽些好酒、弄些烹好的羊肉来,老乞儿今日,要陪贵客一醉方休!”
柳晓暮见他豪爽,也勾起了兴致,又取出两枚银铤塞给齐掌钵,意有所指道:“既是宴饮,酒食皆须备足。杨少侠千杯不倒,若不饮到尽兴,岂肯与你干休?咯咯!”
杨朝夕想起之前与小蛮豪饮之事,显然被这柳晓暮窥了个完全,不禁脸颊发热。再偷眼去看小蛮时,早将身体转向了一边,装模作样、绕着屏风打量,雪颈已是粉红。
龙在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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