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内情,却是面色微正道:“圣姑!老乞儿在洛阳城中混迹数年,也还有些探知讯息的法子。这几日洛阳三市有些异变,老丐却瞧不大明白,正想冒昧向圣姑求教一二,不知可否相告?”
柳晓暮也是凤眸一凝,知道这老丐要与自己谈些正经事了,便回头向小蛮道:“姑姑要与龙帮主深聊一番,你在此处陪杨少侠便可,不必随往。”
语毕,龙在田当先带引,与柳晓暮一道绕往前院,直奔正堂去了。客房中,顿时只剩下杨朝夕、小蛮二人。
小蛮依旧似模似样地、拿起桌案上那套古朴茶器观瞧,脑海中始终有个画面挥之不去,便是覃清伏在杨朝夕怀中啜泣的那一幕。当时只觉得心中酸涩,到得此时、二人共处一室,那酸涩却已变成了微微的不甘与嫉妒。便似赌气一般,不愿主动理他。
忽觉那少年身影从侧面靠了过来,胸膛中宛如擂鼓、连呼吸都变得急促:他、他是要跟我解释什么吗?那个月希子覃清、或许只是与他交好的一位道友吧?可那日在覃府,两人挽手而游、好不惬意……一个时辰前,两人还那般亲昵狎亵……哼!如此轻浮浪荡的小子,我便打定主意不睬他、看他到底有什么话说。
胡思乱想间,忽听他在三尺外站定、开口道:“小蛮,我一直奇怪香鹿寨那晚,明明你已深陷火海、再无幸免之理。为何最后却毫发无损、浴火而出?这便神主护佑吗?”
小蛮闻言一怔,顿觉无限失落。本已决意不再理会他,可一想起在画舫中时、虎妖欲强占她身子,群侠冷眼旁观,教众束手无策。也只有这个少年挺身而出、拼死相救,才保下她完璧之身。于是,心头种种纠结与不快、瞬间烟消云散,反而对自己心存妄念,闪过一抹自嘲。
小蛮将一柄乌亮的炭挝放下,展眉笑道:“哪有杨公子说的那般神异?不过是借那圣衣、裹住周身,才侥幸避开了火攻。”
“哦?想来那圣衣,定然不是凡物。”杨朝夕双眉一挑,十分笃定道。
“咯咯!公子夸大其词了。那圣衣通体以‘火浣布’裁制,自然不惧火烧焰灼。”小蛮见他煞有介事的表情,不禁掩口轻笑。
杨朝夕挠挠头,不禁嘟囔道:“火浣布倒是听过。《神异经》有载,南方有火山,生有火光兽,取其毛、织为布,便叫作火浣布。以前只以为是讹传,想不到世间还真有此物。”
小蛮看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便收起笑脸、故作高深道:“原来中土的火浣布,是用火光兽毛织就。我们大食的火浣布,却是用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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