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盘子上试了试温度,满脸遗憾,“好吧,这条鱼也凉了。”
这条鱼也凉了。我听到这句话后不禁脊背冒汗,随后感慨不已:本王已经草木皆兵到了如此地步。
可耳边还是响起陈兰亭的话——
殿下,恕属下提醒,当初吕公公被赐死,我们已落入十分被动的地步;此次徐将军落难,我们更与案上鱼肉无异。
当初您应该心狠一些牢牢控制住秦不羡,借东里枝的事情,将卫添击倒。现在我们已错过最佳时机,您若再不动手,我们便永远不可能完成那件事了。
于是,我攥住秦不羡要从盘子上撤回去的手,盯着她那双瞧着格外好看却又摄人心魄的桃花眼,问道:“羡羡,你最近有见过徐光照么,为何本王这次回来没有看他来王府?”
那时候的本王啊,期待她能给我一个真实的回答,希望她能不遮掩、不躲藏跟我说实话,即便是我听过实话后,自今日开始,我二人一刀两断彼此划清界限,即便是日后我们在对立阵营互相杀人不留情、不眨眼,这一次我也会放她安然无恙地走,也算对得起自己曾喜欢过她一场。
可秦不羡说出来的话远不是我期待的那几句,甚至将我一腔期待烧得灰飞烟灭——
“徐将军南下了,你们没有遇到是不是?”
心口涌出大股大股的血,一路往下淌,在外袍晕染出清晰的血水纹路。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然后松开她的手,费力扯了扯唇角,笑道:“是啊,本王没有遇到他。”
秦不羡便皱眉喃喃道:“他说有一封密函要赶紧送往南境,与其让别人八百里加急地去送路上还可能出现差池,还不如他自己跑一趟,这样更稳妥一些。”
我挑出她话中的漏洞指出来,摇摇头:“他不会自己去送的。”
秦不羡微微一愣:“为什么不会自己去送?”
我勾起手指敲了敲桌沿,眯起眼睛笑望她:“因为,皇上点名让他和你留在帝京,他若是走了,岂不是抗旨不尊?”
她将这句话认认真真地从脑子里过了一遍,随后惶恐不安起来,攥上我的手沉声道:“卫期,徐光照可能遇到了危险,你应当赶紧同南境的将士们取得联系,询问徐光照的下落。”
本王不得不佩服秦不羡,到这种时候,她还在同我演戏,且表情逼真,好似真的在担心徐光照。
那边的她不但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,反而起身绕了几圈,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了:“他来同我告别的时候十分匆忙,我也知道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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