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披在我身上,又将束发的带子解下来隔着棉衣将我的腰困住,随后拽着发带提起我的腰、迅速转了个身让我趴在她瘦小的后背上。
她可真瘦真小啊,解开宽大的棉衣后,穿着素白的裙子,整个人都好似瘦成了一片影儿,落在雪地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她一边念叨着“你可真沉”“你怎么重得跟猪一样”“我后悔了,我应该继续等兔子来的,猪不是我想要的”,一边把发带勒得更紧,好叫我更贴近她、把重量都落在她身上。
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死之将至、且死之将至还被小姑娘比作猪是什么滋味。
可她却从没有放开我,一步一步地将我带下了山,期间我的意识偶尔缓回来片刻,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的手都被发带勒出血来。
后来我在城内某个郎中那里养了半个月的伤,她有几次来看我,大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,这让我十分难过,总害怕她再也不过来了,可我却还不知道她的名字,日后恩情无处来还。
好在是,告辞的那天我又见到她,又百般追问终于问到了她的名字。
“程遇,前程的程,遇见的遇。就是南国的公主。”
我的眼睛里还有头顶受伤后流下来的、没有清洗干净的血痂,那时候我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,却能模模糊糊地看到,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很好看。
后来我终于能看清她的模样了,可看到的却是她蜷缩在冰封的河面下,苍白得不似一个活人的模样。
本王啊,欠程遇委实太多了,所以她想要什么,我应当不受秦不羡左右,拼了命也要给她拿回来的。
……
再醒来的时候,已是八月初三的清晨。
彼时秦不羡趴在我身旁沉沉地睡着,能生神胶的小蓝趴在她手背上也入了眠。我拂开衣衫,看到胸口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,看不出任何伤口。
我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挪下床,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秦不羡的肩膀,叫她瞬间醒过来。
她皱眉打量了我一会儿,然后靠着床沿,语气凉薄道:“你这伤口是怎么裂开的?那天晚上,你是不是为了你那位心上人去打架了?”
我思索了一会儿,全然不晓得该做个什么样的表情,只能轻快一笑,硬着头皮道:“叫你猜中了。”
她便低头,把小蓝放在青瓷盅里,然后迅速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我追到门口将她拦住,故意道:“羡羡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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