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男人恶狠狠啐了口吐沫,脸上懊悔不尽,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刀宰了她,好在雨后土路松软,顺着蹄印就可以追踪得到。那女人骑的马已经跑了很久,应该不会再坚持很长时间,都上马,谁先逮到她就能多拿一份银子,”
亡命之徒,生死不惧,他们想要的就是银子和出路,十个人毫不犹豫上马疾驰追去,只留下齐涛捂着汩汩流血的大腿哀嚎**,求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脱离重围还算不上是解除危机,白绮歌自知马术绝对比不过那些常年在马背上颠簸的人,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,现在惟愿能赶在他们追來之前进入灵芸城,那里有驻兵在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其实想要躲藏哪里都可以,白绮歌如此着急进入灵芸城还有另外一层打算,,阐明情况,搬救兵,无论碧落黄泉也要找回易宸璟。
他不可以死,在她还活着的时候。
然而白绮歌低估了那些人的速度,纵马奔行不到半个时辰,身后便传來渐近的杂乱蹄声与怪腔怪调的呼喝,那些人似乎把她当成了逃不脱的猎物,一边掌控速度追逐着,一边欣赏她疲于奔命的狼狈。
抬头看看,视线中灵芸城已经有了模糊轮廓,高墙大门隐隐可见,可是,她还能坚持到城中吗。身后的人会允许她逃脱吗。
咬着牙夹紧马腹,白绮歌分明感觉到马速越來越慢,心里焦急也越來越甚,再这样下去用不了片刻就会被追上,那时再不会有人粗心大意到给她留下生路,或许能给她的就只有一道刀光,一泊热血,一具尸体,一场遗憾。
与杀机四伏的远疆相比,大遥帝都的皇宫不知要安宁多少倍,所有人都在翘首等待前线捷报传來,唯独遥阖殿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。
“他走多少天了。”依旧是香气缭绕的房间,依旧是锦衣玉容的男人,就连那双阴鸷眼眸也不曾有半点改变,只是周围好像少了什么东西,一眼看去极不协调。
“六、七天,或者更久些。”戚夫人跪在地上,脸上面纱隐隐有血迹溢出,虚弱得连声音都不太清晰,“大军出征后几日就走了,他手里有殿下的令牌,我以为又是殿下要他出去办事,所以就沒在意……”
手中茶杯毫不留情摔在地上,溅起碎片紧擦戚夫人面颊划过,又几道闪着血光的浅浅伤口留下。易宸暄怒气不解,抬起脚狠狠踹在戚夫人肩上,瘦得不能再瘦的身子委顿在地,他却沒有半点怜惜之意。
“瑾琰,苏瑾琰……你若敢坏我好事,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”狰狞表情望向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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