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绝美男子垂首守候的院落空空荡荡,说不清是冷寂还是枯燥。
那是用尽卑鄙手段好不容易才束缚在身边的重要棋子,如果连苏瑾琰都跑去帮易宸璟,那他还有什么本钱与易宸璟争皇位、抢天下。低头看着手里药瓶,易宸暄眯起眼睛,狭长眼眸冷光荡漾,嘴角一抹冷酷笑意森寒刺骨。
“我怎么忘了,就算瑾琰他有心帮易宸璟,恐怕也沒有命能捱到那天吧。”细长手指捏住戚夫人尖削下颌,逼迫她仰着头对准阴冷双眼,毫无爱意的吻落在苍白唇瓣上。易宸暄喜欢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她眼睛,因为能看见恐惧、看见臣服,却看不见厌恶,这会让他觉得,也许自己还算是个人。
“唔……”离开时,戚夫人闷哼了一声,唇边滚下两滴血珠,是他咬的。
满意地看着自己留给别人的又一道伤口,易宸暄终于不再感到愤怒:“瑾琰身上的药只够支撑半月,半月内不能赶回來,他会生不如死。七七,你知道吗,瑾琰恨我恨得要死,他只是不敢杀我而已,倘若有一天他能离开我了,绝对会毫不犹豫用最可怕的方式來报复我。你们都一样,都装作温顺驯服,其实心里恨透了我不是吗。我喜欢这感觉,喜欢全天下人都痛苦着、只有我一个人高兴快乐的感觉,等我坐上皇位……”
之后会发生什么,戚夫人沒有听见,苍狂近乎疯癫的笑声淹沒了一切,也淹沒了她的微末惧意。迎着笑声戚夫人慢慢站起,伸手抱住笑弯了腰的大遥五皇子,温柔如水。
“哪怕世间所有人都背叛了你,还有我在。”
总有人为一个许诺一句话搭上一生岁月,不管对方是对是错,是成是败,是生是死,一如白绮歌的坚持,只为那个她答应要为其谋划江山的男人。
马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伤痕,白绮歌从不知道原來麻绳也可以当做武器,不伤人只伤马,却能让人在马背上体验何谓心惊肉跳,何谓命悬一线。希望是美好的,现实却很残酷,距离灵芸城还有很远时,那些亡命徒就已经从两面包抄上來将她团团围住。
薄刃云头刀锋芒毕露,寒光挡住白绮歌去路,亡命徒之首脸色阴沉,还在为刚才自己的豪爽性情却换來被人横摆一道而愤怒:“我给你机会让你舒舒服服去死,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看看什么才是地狱,也罢,反正我们兄弟自來就不是什么好人,让你见识见识也无妨。”
一个眼神使过,其他人有条不紊地逐渐缩小包围圈,每个人手中武器都换成三尺來长的铁钩,末端不是实心铁棒而是带着倒钩的空槽。白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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