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沒想过血竟会有那样高的温度,烫得颈间伤口和心剧痛,随着热血泼洒,浑身力量散去,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一片碧空如洗,一片静止的平和安宁。
到最后还是负了与易宸璟的约定,沒能作为兄长守护最心爱的人一辈子,甚至连最后一面也不能相见,也许这就是报应,上天对他不伦之恋的惩罚。
不过,那又如何。
生或死,终结或者延续,他的心愿只有一个,心意则永生永世不会改变。
终结就就终结吧,若是为她。
“绮歌……寻……昔……”
血泊里,从生到死都带着杀戮与圣洁光芒的中州军神缓缓闭上眼,最后一抹笑容说不清是满足还是遗憾。
熟悉的青石板路在跳跃脚步下匆匆而过,玉澈哼着欢快小曲满心甜蜜,脑海里一幕幕回闪着忘不掉的那份温柔,于是忍不住猜测,他发觉了吗。她的心意。
那样温柔善良的人,那样顶天立地的英雄,她曾在他怀中一夜安眠,暖入心底。
推开房门,四处打量,略显破旧的木箱就放在床头,带着好奇心轻轻打开盖子,一道明黄与一片斑斓闯入眼中。
“呀。风筝。”
玉澈欣喜若狂,取出崭新的彩鸢风筝高高举起,对着窗外阳光开心地转了两圈。
他答应过的,等一切结束后就带她和小姐去泽湖边放风筝,看來他沒有忘记承诺,且早早就准备了如此令人惊喜的礼物送给她,让她在乱糟糟的环境中也能露出满足笑容。果然呢,她最喜欢最喜欢的人,比世上任何人都要温柔。
“小姐一定也会高兴的。”自言自语说了一声,刚要迈步出门,玉澈忽地想起箱子里还有另一样东西,小心翼翼抱住风筝探头看去,这才发现那是一卷圣旨。
圣旨是皇帝才有资格拟写的,连昭闵王亦不能僭越,可是白灏城房里怎么会有遥皇的圣旨呢。玉澈微微皱起眉头,稍作犹豫,拿出圣旨轻轻展开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是这样的。”
玉澈傻眼。
那道圣旨帛卷上,空空荡荡,漫无一字。
被幸福与惊喜冲昏头脑的少女渐渐冷静下來,回想起白灏城离开前异样举动和突兀出现的圣旨、风筝,一颗心忽而沉下。
“明明说了不会做傻事……”踉跄后退,一大滴眼泪砸落脚面,玉澈脸色唰地苍白。是啊,是她太相信他,所以才忽略了他无边温柔之下的异常举动,却不知现在赶去是不是还來得及。深吸口气擦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