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,玉澈丢下圣旨和风筝,朝着北面城门方向拔足狂奔。
同样的青石板路,同样的急促脚步,心情却大不相同,到了城墙下时玉澈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娇俏面容惨白无色。
“二少爷呢,二少爷在哪儿。”慌乱地抓住一个士兵大声质问,得來一道望向城垛的目光,以及周围士兵低声呜咽。玉澈只作不闻,当那些啜泣悲伤是为了别人,一步一步,摇晃着走上城垛。
血,满地的血。
第一眼,就见了这些。
“有人去知会白老将军了吗。”
“副将呢。副将都哪里去了。都死光了吗。。谁來说说该怎么办啊。”
“尸首……先盖上,莫让白将军暴晒,不吉利……”
纷杂吵嚷时而清晰时而混沌,玉澈不确定有沒有人呼唤或者阻拦自己,看见染血战甲下平静熟悉的面容时,所有思考能力便被悄无声息剥夺。她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躺在地上血泊里的人是白灏城,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抱着她,温柔地对她笑,才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阴阳永隔了呢。
那样温柔善良的人不该是这样结局啊。
守着白灏城尸首的士兵见玉澈失了魂似的蹒跚走來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哽咽着擦了擦眼睛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二少爷……玉澈回來了……”小小身躯跪在白灏城身边轻轻唤着,然而那双明亮的眼再不会睁开,连眉睫也不肯轻颤一下让她心安。
一瞬间,麻木被痛苦打碎,心痛席卷,凄厉哭声远远传到遥军队伍之中,催得那些无关之人也倍感伤心。
周围议论之声越來越大,易宸璟却只言片语都听不进去,眼睛死死盯着城垛上被遮住一半的身影,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出那人是谁,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白灏城自刎,以换遥军撤兵,而这似乎是谁背着他与白灏城约定好的,且是以遥皇名义。
昭国已是囚笼困兽,任白家再怎么能耐也不能突破重围,白灏城为了保护城中百姓,也为了保护白绮歌,被迫选择最惨烈的一条出路。易宸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表情,浑身燥热疼痛比不过心痛,更抵不过对将要发生事情的恐慌,身子晃了晃,险些从马背上跌下。
陆楷眼角余光斜了一眼,不咸不淡吩咐身侧士兵:“扶太子回营帐休息。通令全军,我军已依着太子计划铲除昭国守将白灏城,全军立刻做好准备,随时听令攻城。”
易宸璟浑身一震,怒火盛然,长剑铿然而出,直直指向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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