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愿相信她的确是被雷声所惊晕倒在凝香园,可是她的失神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中别有隐情,而那隐情,恰恰是他最不愿面对的。
他自是不会问,她亦不会说,然而两人的心里却顾虑着同一件事,同一个人,于是再次回到了初时的心照不宣。
“太医稍后会过来请脉,不过他说你已无大碍,只需按方服药,过几日便好。我这两日事忙,可能就不能时时来看你了,不过已嘱托福禄寿喜,你若有事,就让他去寻我……”
她长睫一颤:“王爷要上哪去?”
“这个……你暂且不必知道……”
她合了眼:“王爷政务繁忙,要小心身体才是。”
他只“嗯”了一声,就起身离去。
她转了头,看着那冰色身影消失在门口,眼底微涩。
他是在埋怨她吗?因为她见了宇文玄苍?可那根本是个意外,然而她又要如何解释?当时她被点了穴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是醒来后,好像每个人都欲言又止,只秋娥告诉她,她昏迷这两日,宇文玄逸一直在身边看护……
如今他要走了,又不说去哪里,岂非是在怪她?又或许要利用这离开的数日,来免去彼此相见的尴尬……
她不知该如何作想,只知第二日,宇文玄逸当真一天没有出现。夜里,她静静的等了一夜,依然没有见他。
如是三日。
第四日早上,她的脸色便有些阴沉,但是福禄寿喜知道,这绝不是病重未愈的结果。
“王爷每日都惦记着王妃,让小的将王妃的起居小心记录,王爷要查看的呢……”
每天都是这几句!苏锦翎只觉早上喝下的香米粥被郁气拱得在喉咙口一个劲翻滚。
“王妃有什么要话要带给王爷吗?”
“没有!”她干脆利落,连前两日的“让王爷保重身体”都省略了。
言罢起身,却是一阵眩晕,堵在喉间的东西“哇”的吐了出来。
众人顿时惊了,之画却是眼角一跳,掐指算算日子,更是喜上眉梢,一把揪住福禄寿喜:“还不去请何太医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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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龄泰三指搭在覆了丝帕的皓腕上,拈着花白的胡子诊了片刻,方睁了眼:“王妃乃是旧疾未愈,又连日思虑,心底郁结,夜间必是多梦少眠,以致肠胃失和,不碍事。臣开个方子,细心调养便好……”
之画脸上喜色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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